在南方堵住的局面”
于麋愤怒的骂道:“罪全在周尚,以至于我们猝不及防,连分设营垒,互为犄角都来不及”
樊能听够了他的抱怨,说道:“你是军士,不是妇人靠手中刀剑决生死,不靠口舌决胜负!喋喋不休也无济于事,现在更应该做的是亡羊补牢!”
于麋闻言脸色羞赧,怒声问道:“那你说应该如何亡羊补牢!”
樊能说道:“如今形势让我等猝不及防,但这也意味着另一方面,对方也是没有做好万全准备,不可能泰山压顶,所以敌军必然是轻兵突袭,兵贵神速敌军人数势必有限”
于麋认可的点了点头,局势糜烂也就这一两日而已,对方军队必然不会太多从万全的角度考虑,那自然是聚集数万大军,然后三军奋击但敌军被撞破了形迹,立即疾速而来,占了兵贵神速的优势,自然就无法兼得人多势众的优势
“所以你打算击溃这数千敌军?”
樊能点头,问道:“不然总不能在这牛渚营里坐以待毙我打算尽发三军,肃清敌军袁术军队与我们交战经年,互有胜负且孙坚留下的精兵损失无数,就算来的都是淮泗精兵,区区数千人亦不是我军对手”
“尽发三军?”于麋吃惊问道:“会不会些许莽撞,若是战败,牛渚营就彻底失守了”
樊能回道:“正是因为关乎生死,才更须全力奋击若留有余力,出兵不足,反致祸败余众就守得住牛渚营,挡住敌军数万?”
于麋怒骂道:“说来说去,还是怪周尚!若不是他,我们何至于需孤注一掷”
樊能起身披甲,说道:“你在这里骂周尚也不会有雷劈死他,想想如何破敌才是才一战你便被吓破胆气,就不想击溃敌骑?”
于麋哪受得这份激将法,当即恼羞成怒,大吼道:“我只是当时未着甲,且兵器不趁手等我披坚执锐,看我如何破敌!”
樊能说道:“如此甚好,我等不知敌军虚实,只能稳妥布阵,三军并重交战之前,你若能率骑兵入敌方阵之间,测其厚薄而归,则我军可对应部署,胜率大增”
骁将锐卒、壮健捷疾的骑士,一个重要职责就是驰突敌阵,在敌军方阵之间出入来去,以测敌阵厚薄,查其虚实
有骑兵优势的一方往往胜率较大,这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军队可以针对部署,重点攻击敌方薄弱侧翼
于麋当即说道:“且看我率铁骑为大军取其一将,搓敌锐气”
樊能赞赏的点头,所谓骑将,登高履险,驰射如飞,进则先行,退则后殿
于麋或许骄躁、莽撞了些,但作为骑将无疑是非常合格的,甚至气凌千夫,堪称杰出
两军作战,他一名骑将也不需要考虑太多,只需振奋胆气,所向无前即可能斩敌骁将,破敌精锐,即为将才任何军队里都少不得这种勇冠三军的豪杰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