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冲进大堂,吓得屋内歌舞女婢尖叫四散,桌案被撞倒无数,杯盘狼藉
一众将校纷纷大惊起身,看向破门而入的孙策
督军中郎将吴景是孙策舅父,可看到孙策这猛气咆勃的模样也有些发憷,问道:“伯符,你这是作甚?”
而坐在主座上的扬州刺史惠衢更是胆颤心惊,磕磕巴巴的说道:“伯……伯符,我等正欲设宴款待你,感谢你前来助战你怎这般?可是有……有何人得罪于你?”
孙策大步上前,刀光乍闪,惊骇的呼叫声连成一片
下一刻,惠衢前面桌案轰然断成两截,而凛冽刀光下,这位扬州刺史更是被吓得跌倒在地,两股战战,随后一片腥臭的湿漉从其身下蔓延
让人心颤的巨大声响过后,孙策手持长刀,暴喝道:“将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尤歌舞!难怪你们连年不克,至今未能攻过长江!”
“即日起,所有兵士退出城外,厉兵秣马,精练士卒,准备渡江作战”
“至于惠使君,既然无心作战,沉迷歌舞,那就待在这座豪宅里尽情享受!我代领其部曲,以全力征战,早传捷报于袁将军!”
听闻孙策主动谈及了袁术,屋内众人皆有些心虚的侧头,不敢直视孙策
三军籍籍而不前,连年不克,被挡在长江前已经一年有余
此时孙策斥其作战不利,罢其兵权,兼并其众
这件事就算传回寿春,袁术都不一定支持谁
而有前车之鉴,众人根本不敢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写信给袁术报告此事,进而得罪剽悍暴烈的孙策
毕竟济济一堂的将校文武,没人想过孙策兼并惠使君部众是为了自立都以为他是袁术爱将,就算暂领部曲,也是为了统合部众,更快打过江东
甚至能有现在这个局面,所有人都是由衷得舒了口气,不用立即站队,决定是否跟孙策正面为敌
按孙策破门而入时的那种杀气凛然,众人真的担忧他会一刀劈死惠使君那冲突就剧烈了,众人就算是畏惧也不得不直接决定是否永久投入孙策麾下
但好在这一幕没有发生,众人虽然暂时归入孙策营中,至少惠使君还活着,众人还能说服自己,如今孙策只是暂领惠使君部曲
而惠衢此刻更是不敢吭声,区区三千余部曲,还都是袁将军的士卒,就算交给袁将军部下的另一名将军统帅也根本无妨可要是硬刚此刻暴怒的孙策,却真的有可能血溅当场!
他一公卿子弟,实在没有必要去跟一个冲动粗鲁的莽夫拼命
惠衢不吭声,他部下的将校更没人敢上前奋义陈辞,当面据理力争,斥责孙策
这反倒让孙策颇为失望,他惠衢部下三千余众,竟然无一忠义之人!
也不知道是着实无人,还是惠衢这奢靡作风,不得麾下人心
没人敢拔刀抵抗,仗义执言,陈武很快就率部卸下了府中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