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首座和我称兄道弟”
“北莽战争学府的杨校长,对我照顾有加”
“你说,我会怕你说的这些吗?”
萧晨有一个优点,就是即使在吹牛逼,也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也正是这样优良的品质,让对面坐着的石培杰,彻底沉默了下来
他的眼皮跳动着,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自己眼里能够随意拿捏的那种,还没有太多社会经验的年轻人
正当他想开口说话的时候,萧晨收起笑容,语气突然缓和了下来
“当然,我相信石先生说这些,也不是就想威胁我,而是心思急了些,有点口不择言而已,毕竟按照石先生说的,行个方便,结个善缘,你说,对吗?”
萧晨说完这句话,石培杰深吸一口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打扰了”
“慢走不送”
萧晨站在房门口,目光淡漠地看着走远的石培杰
酒店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将石培杰接走
“石哥,怎么样?”
司机也是石家人,知道石培杰来的目的,此时好奇地望着石培杰
石培杰看着后视镜里,逐渐拉远的酒店房间
他知道,那个年轻人或许此刻就在房间窗户边,注视着自己
想到刚刚的那一番谈话,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道
“软中有硬,硬中有软,说话滴水不漏啊”
司机瞬间愕然
“你不是说,他就二十岁不到吗?”
石培杰苦笑起来
“他可不像个二十岁的人”
说话的同时,他从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液体般的灰黑色条状物
“我提前准备的假岩髓,也没派上用场”
其实,他考虑过萧晨的多种反应
如果萧晨被吓住了,他就可以言语间极限推拉,先震慑,再怀柔,给萧晨一种恐惧转为感激的落差感
那个时候再谈条件,成功的概率会大大增加
而如果萧晨少年心性,出口不逊,他就可以借机教训萧晨一番,不动声色地将萧晨身上的岩髓换走
这种方式比较冒险,毕竟事后别人肯定能猜到是他做的
可没有当场抓到证据,收益就大过了风险
哪里能想到,萧晨不卑不亢,完全没被他吓住,反而说得他有些拿捏不准,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真那么有底气
最绝的是后面,还能主动给他一个台阶下,让气氛又融洽了下来,这就太出乎石培杰的意料了
这和谈恋爱一样,都是一推一拉,萧晨显然也是此道高手
“我儿子输他,真不冤”
石培杰摇摇头,也有些郁闷
“早知道应该先去找谢春琪的”
此时,他已经接到消息,谢春琪已经跟着大部队,回了北莽战争学府,毕竟地方就在北莽城,他现在彻底没机会了
很快,汽车就返回了他们下榻的酒店,石成非满脸兴奋地站在门口
“爸,东西拿到了吧”
看到他沉不住气的样子,石培杰再想到刚刚的萧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