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蒋文渊做主使了银钱请了来帮忙的父老们吃了一顿丰盛的席面,顺便感谢他们这年来对这孩子的照拂
晚上,胡阳明回山脚的小屋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把钥匙和一贯钱给了村长,托请他帮忙照顾一二
村长自是无有不应
蒋文渊夫妻俩给了孩子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和几个银锭子,让他带在身上应急又就路上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细细叮嘱了一遍
陆氏温言道“咱们老家,你还有七个表弟,回去后你就是大哥哥了
他们都很好相处,你不必担心受欺负在青州,也没人敢欺负咱们家的人
趁着年轻,你也得去学堂里学些字,咱们家的人可不能当睁眼瞎”
胡阳明含泪接了,把两人的话记在了心里直后他回了青州后,才真正明白表婶那句“在青州,没人敢欺负咱们家的人”这句话的正真含意
次日一早,镖局的人来了,接了胡阳明和两副棺木,起程回青州临别时,胡阳明冲夫妻俩深深做了一揖,抹头泪转头南下了
送走了胡阳明,蒋家的车队也再次起程又颠簸了二十多天后,车队终于到了肃州境内
越往前走,道路越破越难走沿途的民居也越来越破旧,偶尔经过的城镇也不大,果然不愧为大夏最穷的州府
一个曾经到过肃州的羽林卫说,这里是肃州的东部,还算是好的再往前走,才是真的难
到了真正的边陲,连草木都不多见,全是戈壁,荒芜茫然一眼望不到边沙尘爆来的时候,漫天的黄沙,连嘴里耳里都是沙子
蒋文渊听后,沉默不语,眉头紧蹙蒋禹清看出父亲的担忧,小手轻轻的拉了拉他的大手,安慰道:“爹爹不怕,还有我呢”
蒋文渊偏过头看着女儿,大手把她嫩嫩的小手包起来,握了握:“嗯,不怕”
与此同时,肃州府城最大最好的一座酒楼里
一位正在吃饭的锦袍客人对同桌的朋友道:“听说了吗,咱们肃州要来新知府了”
他的那位青衣朋友道:“谁来都一样,爱来不来咱们肃州都穷多少年了,也没见哪个主官有本事给改好了”
锦袍客人道:“哎,这回你可说错了我听说,朝廷新派来的这位知府可不一般,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青州侯”
“谁?你说谁?”青衣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锦袍道:“青州侯,原来的青州县令蒋文渊蒋大人就是种出两种高产粮的那位”
青衣道:“是他呀,这倒是位好官我也听说了一些他的事,上任仅三年就把青州治理成了零州最富裕的县,一个县产的粮食比一个州府都多
离任的时候,青州百姓跪地挽留如果真是他,那咱们肃州百姓可有福了”
另一个灰袍道:“那可未必这两样粮种在其他地方的产量确实高,在咱们肃州可种不出来又不是没人种过”
锦袍道:“这有什么,青州侯能种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月含芳菲 作品《团宠之蒋家小女会仙法》第90章 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