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各探子多次找他联络并获取消息
也必派来的人听说有这条线大约是为争功,也派了自己的亲信去和他见面,还在他府上逗留若干天,直到得知彦烈汗离京才往草原报信
幸亏这一切都在我们控制下,否则肯定要出大乱子!」
「那……克尔各的探子需要立即抓捕吗?」
「不必,咱们留着有用,可以顺藤摸瓜嘛」李丹表示这些事都已交代给陈椟,只要按着既定方针执行便好
「关键是大人要心中有数,」李丹继续说:「也许这只是我们挖出来的一只硕鼠,还有其它我们不知道的
另一件事是白羊口的守将收受贿赂、私放克尔各人入关,结果居然放进来的还是也必汗亲信的大太监!
这个问题太严重,得请柳主事对白羊口上下进行仔细筛查不过这事等邓将军在边墙外动手之后再处置,先收集证据吧」
蔡荥连连称好,答应将此事作为重点要务不料李丹苦笑着告诉他还有个比这更麻烦的事情,他刚说出「五军都督府」几个字,蔡荥就哆嗦起来
李丹瞥他一眼继续说,告诉他那去草原报信的家伙身上配了块五军都督府参军从事的腰牌这个职位只相当于七品武官,但也正因此人数非常多
五军都督府经常往各地派人公干,大多都是这种低级武官前往,并不稀奇,因此也就不大引人注目
问题是这个人从谁手里得到这块腰牌的,那么沿着这条线很可能挖出一条钱府在五军都督府里的大
毒蛇!
「这件事却不能慢慢来,因为涉及今后所有的军事行动,需要柳主事尽快把蛀虫、毒虫统统挖出来,而且越快越好!」
李丹说完摸出一张纸递过去,蔡荥低头打开,原来是那块腰牌的铅笔拓片,不过字迹、编号均清晰可辨
「原物呢?」他问
「还在他身上」李丹说:「他要是不及时把彦烈汗的动向送到,那个真郎怎么会上钩?邓将军的功劳不就飞了?」
打趣之后李丹很认真地指着拓片:「若是这件事办好,柳主事自然是份功劳,大人居中筹谋也少不得业绩评个优等外放一等地方任知府是肯定了!」
他知道蔡荥早不耐烦在这职方司,一直谋求外放,所以拿着个话激励下
果然蔡荥眉开眼笑:「借你老弟吉言,哥哥我先谢过了!
」他不能说「我知道你和皇帝关系好,帮忙说几句好话」这种,官场上的事是不能如此挑明的,李丹会意,表示好说
这个蔡荥在职方司八年了却对军事一无所知,既对情报工作毫无兴趣,同时也没对这个机构的建设有过任何想法
所以外放出去也许是好事,三十出头的柳主事比他更有进取心,和李丹这些天来配合也还不赖
安排好这些事高高兴兴回家,想着还有两天就要离开刚开始习惯的京城,李丹轻轻叹口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