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桥头似睡非睡,所有当值内宦和宫人都站在桥外大气也不敢出殿里一片寂静,仿佛这些人都不存在般
忽然,清流精舍的门被推开,温尚宫袅袅婷婷地出来,到刘太监身边福了一福,说:“刘大官,陛下刚刚睡熟,留一、两人陪侍即可”
“姑姑费心了,请回去歇息吧,晚上还要麻烦姑姑呢”刘太监说完官面上的话,似不经意地说了句:“陛下日趋年长,精神越发地旺盛了,都是姑姑服侍得好呀!”
温尚宫脸上有些发烧,连忙踩上绣鞋,一面口里说:“不敢居功,大官是这宫里的总管,咱们都是借了您的光呵”说着告辞
刘太监见她急慌慌朝外走,抿嘴一笑,揣起手来为这个小情节自鸣得意忽然瞧见一个小内宦的脸在门边晃了晃,不由地皱眉
他招招手,小内宦踮着脚尖轻手轻脚进来,在刘太监瞪眼拧眉的注视下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爷爷,有个黄门捧了军报在宫门候着,您说我们是接还是不接?”
“嗯?”刘太监纳闷,回头看了看时辰牌子心里嘀咕:“这班黄门都是知道皇爷午睡习惯的,怎么今日换了个新手吗?”他撇撇嘴,低声问:“梁芜,你见那人什么表情?”
“好像特高兴的样子,手捧着托盘都在哆嗦”梁芜赶紧躬身回答
刘太监愣了下,眼珠一转:“你去,叫秉笔孙老爷过来问上一问究竟什么情节,是不是密奏若不是密奏,便叫孙老爷接了、看过,写上黄条再递进”
“是、是!”梁芜赶紧退出去,有时候离皇帝近的地方更不安全不过很快他又带着那秉笔太监孙道进来了孙道手里托着那漆盘,脸上笑盈盈地朝刘太监鞠个躬
刘太监愣了下,顿时明白这肯定是好消息,急忙轻手轻脚过了桥,来到殿门口问:“怎样?”
“给刘爷道喜,托皇上洪福,江西前线大胜,进贤、东乡、余江三县均已收复
这是提督江西南路军事赵大人送来的急件密奏,在下权限所致没敢打开,但与大胜有关是无疑黄门郎说了,同时有奏本已经先一步送到兵部,内阁应该也知晓了!”
刘太监脸上顿时笑出一朵花:“阿弥陀佛,总算有好消息!真是祖宗保佑、苍天有眼呐!”
“那,刘老爷你看这密折……?”
孙道这么一说,刘太监愣了下,他立即感觉到这里头应该不会是只提了胜仗,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至于这些事是否自己能够知晓,他可不敢擅作主张
踌躇片刻他点点头:“交给我,我去叫醒皇爷”
“这……,你老可要冒风险”孙道为难地说
“没事”刘太监咬咬牙:“有胜仗的消息在前,陛下断不会怪罪再说,离每日叫醒的时辰不过就差一盏茶了”
他回头又看看时辰牌子,说:“些微差一点不打紧”说着便从孙道手里接过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