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可以顺手扰乱军心、打击士气可谓一举三得所以我们以为,他必来此处!”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石大军叫道:“这他娘的贼道士,好好地观里不住着,跑出来搅合世俗的破事,该死!都巡检请吩咐,叫我等都怎么做、做些什么?”
李丹挥下手,毛仔弟过去揭开他身后用布盖着的一张图“诸位请看,这是咱们大营的全图这里是官军营地的中军,也是今晚我住的地方”
他用根小木棍指点着说:“我们今夜就以这间房子为中心,向外布置四道防线只要他敢来,便叫他走不得!”
被挡在民兵的警戒线外,云鹤子当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询问之后人家告诉他:“道长莫急,前边在过兵车,就算我们放您过去到前面还是过不了关
欸,您老人家是要出关的吧?那要不就在这村里找个人家住两晚,等安仁拿下来就好继续赶路了放心,上边说了,最多就两天!”
云鹤子也不知这民兵的上司自信何来,但听他话里的意思,余干已经向安仁出兵了这让他心急如焚忽然他听到两个民兵首领边走边聊天
“李三郎没亲自去,人家留在大营居中指挥,这叫运筹帷幄”
“官军为啥也没去?”
“嘁,恁小个安仁城,有团练足矣,何须出动官军?他们就是来压阵的”
诶哟,老道心里一喜,原来李丹没走还留在营中,那就好办了!他掉头走进村,看看身后没有尾随的人,辨认下方向,很快消失在村东的树林里
他不知道的是民兵早收到巡检司的通报,并盯住了这个手持拂尘的老道士见他进山,立即有人骑上骡子跑向官军大营去禀报了
这边刚刚移营到位,众人正忙着布置迎接“客人”
收到民兵的报告,李丹笑着说:“看来咱们猜对了,这老牛鼻子还真是执着也罢,今晚就和他做个了断,以慰各位烈士的在天之灵!”
大家听了摩拳擦掌,就等那云鹤子自己来投网
中间赵重弼还派人来询问,李丹告诉来人刺客已经快到营外,请赵大人那边进入最高戒备,等会儿喊杀起来千万不要随便暴露自己位置,更不要派人来支援
这帮团练在中军那里忙和,朱祁镇也忍不住,跑过来问要不要官军帮忙
“我就请朱兄帮一个忙,”李丹说:“等会儿闹将起来,官军便将中军团团围了,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这个容易!”朱祁镇将手一挥
“你先别说容易,这刺客在对岸作案,是个轻功极好的道士,我们的人围追堵截,结果死伤数十人还是被他逃了我建议你多备些弓弩、火把,莫让他有隙可乘”
夜里,李丹便在中军原来赵重弼住的屋内读书,手里看的是本元代戏曲合集,这里正是关汉卿的《调风月》
这部戏前世只闻其名,绝大多数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