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往西走。
等发现你确实是要去三塘镇,就有一名哨骑骑骡子赶到沿埠渡口打旗语通知河对岸,对岸的巡检司巡丁收到后立即又骑骡子赶到三塘来报信。
然后我们就出动了一哨人,坐着马车从沿埠渡过河来围捕。经过就是这样。”
“怪不得你们来得这样快,原来不是靠步行呵!”
“余干水网密布,步行又累、又慢,倒不如骑乘或者马车更快。
其实我们还有别的办法,比如如果这里没拦住,你回去的路上和前边三塘河的河面上现在都已经布置了水关的船只,无论如何是没人可以逃掉的!”
“所以蓼花子得不到湖西的任何消息,是你们有意遮蔽的?”
“对!”审杰咧开嘴笑,然后伸手:“拿来罢。”
“什么?”
“蓼匪给湖西众肯定有书信,对吧?”
林宝通眨巴两下眼睛,这时候天色蒙蒙亮,他可以看到那些乡勇们把这里严严实实地包围着,自己身边就有审杰,他知道今日杀出去是不可能了。
“你觉得我应该交给你,或者肯定会给你吗?”
“不然呢?你还想追到地府里去替蓼花子送信?”
“师兄何意?”
“陈元海父子数日前都已授首,他们纠合的人马如鸟兽散,陈家的石脑寨已经不存在了!师弟你还打算将这封无用的信送到哪里去?”
林宝通目瞪口呆地看了审杰一会儿,伸手到怀里将信掏出来交给他。
“我也不过是做个信使,只为还他救命之恩,如今事情不成,我还得回去用别的方式还他这个人情。”林宝通说完有些烦恼,本来以为可以脱离苦海了,这下子……。
“师弟不必如此。”审杰收好信说:“大丈夫当为天下千万人或者,何必为个人小恩小惠?
他救你,你答应送信,难道就必须送到?没这个道理!陈家父子伏法你事先不知,信未送到这不是你的过错。
你和他已经两清了,何必自找麻烦?再者,蓼花子已经堕入都巡检的计策,他自身难保,师弟还要飞蛾扑火,随他殉道不成?”
林宝通垂下头,心里承认审杰说得有道理。不过,刚刚有的新目标一下子又失去,他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林宝通看看徒儿,伸手搂住小碗儿的肩膀。
晨曦之中,审杰注意到他右侧脸颊上那道发亮的伤疤,他不由地叹口气:
“当年,师叔已经到了安全地界,就为了彭亚子曾救过他的命,因此返回去帮他,结果你脸上落下这样一道伤疤。
难道这故事,非要再演一遍不可么?听我的,蓼花子那样的人品,不值得!”
“我亦知道他人品不怎样,可……,唉!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道随你回三塘镇,或者你送我进余干县衙的大狱里去?”
“你们究竟怎么和蓼花子搅到一起的?”听审杰这么问,旁边的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