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要性,也没有什么特色可言,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
半夜的城门是关了的,她把郡主的令牌拿出来,守城的便让她进去了
进了里面,也许是夜深了,只有稀稀疏疏的灯火亮着
在城里转悠着,终于找到了一家看着还不错的客栈,敲开了门进去,小二打着呵欠奇怪地看着她问道:“你是外地来的”
夏蝉直接一锭白花花的银子放在桌上:“是的”
那小二的眼睛亮了,吞吞口水:“几位客倌,你们是真的好眼光,我们这是涂安最好的客栈,一定会让你们住得最安心,最舒服的”
“明天早上你帮我去找一下这里最懂火炭母的白大夫,除了客栈的费且,余下的都归你了”
那可真不是一笔小钱啊,喜得小二眉开玩笑的:“好好好,小姐请放心,小的一定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快快,楼上请”
“可还有热水?”
“有的”
“对了,也准备些吃的吧”
“好咧”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看吧,这半夜的也可以给她张罗
阮氏还怕是麻烦,小声地说:“小蝉,要不还是算了,现在横竖也是快到天亮了,我和你弟,也不是很饿的”
“娘,咱们顾着赶路,晚上都没有吃东西,没关系的,现在到了涂安镇,可不能饿着自己,你和弟弟先上楼去坐一会喝喝茶,一会小二张罗好了,我再叫你”
吃了饭又洗了澡,天都有些蒙蒙发白了
头发还有些湿,夏蝉坐在房里等着它干
马车里闷热得很,出了一头一身的汗,要是不洗洗她可受不了
过了睡觉的时间,倒也是不困了
推开窗,外面有丝丝的凉意吹了进来,微咸的风
刚才吃东西的时候,小二还跟她介绍了一下,说这里的特产就是鱼,只是太晚了,厨房没有
这里离海,好像不太远
天又亮了一些,天边的云也变得绚丽了起来,街上也逐渐地有人走动了
忽然地就听到有人嚎哭,楼下的小二也骂了起来:“又是那疯婆子,又哭了,快把她赶走,我们客栈昨天晚上来了几位贵客呢,不能让她吵着了贵客”
女人的哭,一下就变得更尖锐
只是这边的人,好像也是见惯不惯了,夏蝉并没有听到有谁阻止的声音
终还是听不下去,她开了门下楼
客栈的大门开着,一个小二拿着木棍,不客气地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身上打过去,也是真的下狠手,劈头盖脸地打,那女人只能抱着头缩在墙角下嗷嗷叫着
“你们干什么呢?”夏蝉寒着脸问
两人打人的小二回头见是她,赶紧摆上笑:“客倌,是这疯婆子把你给吵醒了是不是,没事儿,我们马上就把她赶走”
“你们干嘛要打她?”
“客倌,你刚到我们涂安镇不知道,这个疯婆子啊,也不知是打哪来的,天天在街上发疯,舌头都给割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