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很沉,她现在也是筋疲力尽的了,怎么能将他带上去
“你觉得我会放弃吗?与其有力气跟我说不,不如好好养精蓄锐,一会我们一块使劲上来”
拿着手电在附近找,终于找到了一株大树,用绳子绑住了,另一头就系在自个的腰上,再把手电绑在脑袋上面,这才顺着陷阱边沿往下爬
“上官栩,上官栩”
怎么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她叫他,他都似乎听不到一样
夏蝉心里一惊,转过头看他
手电打在他的脸上,照出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她伸手,将他脸上的雪花拂走,那张脸比纸还要白
她拍拍他的脸:“上官诩,可不要睡着,我马上带你上去”
他用力地挣开眼,挤出一抹笑看她,又疲倦地想闭上
“上官诩,含着这个”
嘴里又被塞进了东西,不再是又辣又甜的糖,而是清新的味道,带着山间的清气,叫人有些神清气爽的,这是…人参的味道”
“上官诩,你撑着点,可能会有点痛”
她过去检查他伤的地方,木桩穿透了他的大腿,此刻还在流血,不能冒然就直接拔出来,恐伤处会血流不止
“无妨”他忍着痛,挤出了二字
夏蝉用纱布缠住他腿的上方,使力绑得紧紧的,这样可以减轻他的痛感
她将周边的木桩削掉尖刺,让他好借力撑着身子,然后一使劲,就将那木桩拔出来
上官诩死咬着唇,不让痛从嘴里溢出
“我现在上去拉你上来”将绳子另一侧系在他的腰上
抓着绳子爬了上去,又是累得都快没力气了
拿出二支营养液一块喝了下去,很快又觉得力气回来了,趁着效果正佳,她抓着绳子往上拉:“上官诩,我现在拉你上来,你注意保护好你受伤的那条腿”
咬着牙使劲地拉,手背都让绳子给磨出血了,也不敢放松半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上官诩拉了起来
上来的时候,只怕是木桩刮到地面,痛得让上官诩闷哼了一声
“对不起”
他咬牙忍着,痛让他又清醒了几分
夏蝉上前去,深吸口气就将他抱了起来,离那陷阱远一些,这才将他轻轻放下
木桩太长了,走动会刺激到他的伤口,她喘了口气:“上官栩,我得把你扛起来”
扛到她的肩上去,这样木桩就不会拖到雪地
上官诩推了推她的手,声音好生虚弱:“夏蝉,我觉得,要不算了吧,我现在觉得有点痛”
向来不说痛的他,说出了这个字
只要她放弃,他便也放弃
以前在战场上,他不是没有受过伤,可是那些跟现在一比,像是微不足道一样
也说不清为什么,现在真的好痛,好痛,痛得让他好想睡
他知道他闭上眼,他睡着了,他就不会再醒来的了
夏蝉霸道地叫:“上官诩,我都没有放弃,你也不许放弃”
“可是,我痛啊,小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