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遍了”这种拙劣的把戏居然也编得有鼻子有眼睛的,还敢拿到他跟前来糊弄
真是气,把他当什么了?无知妇孺吗?
夏蝉当真是妖女转世,当真那么厉害,为什么攻打中州的时候不搞搞法术,还用得着她自己上阵,九死一生吗?
如果有妖法,她何必跑那么远的地方去疏通水患,还给中毒的百姓熬药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想不明,他还真是一个昏君了
“皇上”
显宗皇上的无力地摇头:“朕倒也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扬王做的这是什么事儿?”
“皇上消消气,小心龙体”
“宣王那边如何?”
“九殿下一直在揽华宫,不曾踏出半步,这几日也没出和任何人联系”
“罢了”他说:“他不肯娶金玉珠,自有他的傲气,他与年轻时候的朕,一模一样可惜啊”
他摇头叹气,有惯怒其不争:“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瑞庆,传旨吧,让礼部准备扬王和西戎公主成婚大典”
“是,皇上”
夏蝉倒也不知后面还有各种惊险的事,出了宫上了马车便回家了
皇上除了赦免了夏氏一族,还给她赐了东西,布料头花之类的,她回家去娘很是高兴,可是她却轻松不起来
“小蝉,这块料子可真好看,娘做的衣服不时兴,听说花想容那里做出来的衣服可好看了,不如送到那里去给你做套好看的如何?”
“娘,别折腾了,再好看的衣服给我都是浪费的,还是给你穿吧”
“娘穿这个可不好看,太艳了”
“怎么可能不好看,我看着就挺好的,你这些衣服颜色都太沉了,太老气了”
阮氏忍不住笑:“这是嫌娘老了啊,娘已经决字,这事就这么着很快就是秋节了,做好了衣服你秋节穿”
由得娘去折腾吧,心里有事也不想多说话的,索性就回房里补眠
第二早上吴副将几个约她去喝茶,难得一聚,自也是去
将小谷那丫头从药铺里也提了过来,虽说学无止境,不过她更乐于看一些更美好的事
那走路带风的吴副将,一看到小谷立马胸膛就挺直了,然后手和脚就不协调了
小谷皱着眉头叫:“吴之桂,你走路怎么怪怪的啊?”
“哪里怪?”
“全身都怪,不会又受伤了吧”
“没,没呢”
“小谷,以后你可不能叫人家的名字了,现在吴副将加官了,堂堂正正的五品先锋郎将”
“这么长啊”
“喂,小医女,今儿个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只管点吧”
小谷不买他的帐,还是看着夏蝉:“二小姐你喜欢吃什么?”
“你们要一块请我吗?要不到时谢媒酒再请我,这顿早茶我先请你们好了”
小谷和吴之桂的脸一下就红了,又看到同僚上了来,她便不再打趣他们:“今天我请客,大家放心吃,放心喝,我能立下战功,能完成任务全赖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