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了文书,那边的人也不说话,拿着去禀报了
不一会就有人过来,带着全副武装的将士,手执长矛,利箭还有大刀,凶恶地叫道:“入我西戎,不得带任何的武器”
吴副将就不愿意了:“我们是来接西戎公主的”
“不管何意,入我西戎,就得守我西戎的规矩,若有违抗,杀之”
“无妨”夏蝉起身:“大家把武器交给他们”
“县主,这可不妥”如今在他们的地界,还手无寸铁的,要是打起来岂不是没有一点反手之力
“吴副将,他们在阴和这个小城有多少兵马你应该知道的”没用的,如果他们真要在这里杀了她,再多的武器都没有用
所以带与不带,都是一样的结果
即来之则安之,见步行步,最好的是平安而来,也平安而归
进了渡口,更多的西戎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夏蝉视而不见
到了西戎公主落脚的地方,带来的人给拦了下来,只许她一个人进去
夏蝉也不害怕,转身嘱咐他们:“都好好呆着,不许惹事,有什么都给我忍着,忍不住也得忍,以大局为重”
西戎公主召见她,还要搜身,生怕她藏着什么攻击性的武器,很耻辱的是,还要她将所有的衣服脱了重新换过她们准备的,还恨不得连每根发丝都查验
夏蝉很配合他们,不一会就被带上了精致的小木楼
悦耳的琴声越发清亮,宫女带着她站在门口,西戎公主正坐在窗边抚琴
好久没见,看起来成熟了许多
第一次见时还有些天真稚气,现在已经是无迹可寻了
一曲弹完,便有宫女端着水上来给她净手
金玉珠把白嫩的手放入金盆,下一刻却脸色沉了下来,抬手就打翻了水:“凉的”
宫女吓得跪了下去:“对不起公主,是奴婢的错,原本水是温的,等得久了就变凉了”
“本宫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这么多话?”
“公主请饶命”
“来人…”
夏蝉打断她:“玉珠公主可真是威风啊,啧啧,命就是好”
不管这是不是故意给她示威,夏蝉也不想那么多,含笑地看着金玉珠:“下一辈子你可未必就那么命好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风水总会轮流转的”
金玉珠低头看着那宫女像狗一样在地上擦着水渍,冷哼一声:“我金家在西戎,可稳固得很”
“可据我知,曾经的西戎也和云朝一样,经历过了几个不同的朝代,以前的皇室可不姓金,姓那啊”夏蝉意味深长地笑:“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命是,权利也是,做人做事最好留有余地”
金玉珠粉脸寒霜生起,眼里杀机浮现:“夏蝉,你且看看,你站在什么地方,你跟谁说话?”
“西戎的国土,在我眼里,你就是金玉珠公主,不过抱歉,并不是我们云朝的公主”
“一介小小的县主而已,我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