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民,用血统凌驾在生命平等之上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周培毅平静地说,“你不是开启这一切的人,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想到这条路,做这样的事”
克洛维斯抬起头,深深凹陷的眼眶盯住周培毅,问:“那么,在你这个时代,这一切结束了吗?”
“这倒是没有.......不如说,圣城已经彻底成为了人间之神,比起千年前更加接近非人的境界”周培毅如实相告
克洛维斯咋舌,摇着头:“你看,还是如此终结这一切的人并没有出现时代的前进被我的贪婪阻挡了下来”
“时代的前进不会被任何人阻挡,倒是有人千辛万苦地想要掩盖它的存在”周培毅说,“在上一个时代,上一次星门开启之后,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永生不死的人,他们一直活到了现在”
克洛维斯露出鄙夷的面色,大声呵斥:“是什么卑劣之徒,居然连死亡与牺牲这种无上的荣誉都要拒绝?”
“你在一开始,就能接受自己‘天妒’的宿命吗?”周培毅拆台
“自然不是作为王者,总会觉得这世界没有事情不应该是随我心意的”克洛维斯诚实地回答说,“但,如果牺牲不可避免,历史应该前进,我辈自当化作基石夯土,为后来人打开前路”
他在星门之后,看到了世界的限制所以他才会希望后来人能突破桎梏,打破界限而他的执念,在于他的急功近利,他的贪图虚名,他受洗的行为,让伊洛波世界陷入了新的螺旋
王权与神权的勾结,于他而言并不是历史的前进当他抵达星门之后,能看到无数个新世界之后,他一定后悔过自己的决定,才会让他变得如此痛苦
“历史中记载,你和你的骑士王,关系可不好”周培毅说
“是,那是个神教推出来分走我神权的家伙,并不荣誉,刻板,平庸,不配骑士之名”克洛维斯沉沉叹息,“所以我没有带他到星门之后”
“所以,你用骨血铸就的星门,还处于封印之中”
克洛维斯懊恼地说:“没错,没错‘以神子之血铸造,以骑士之誓开启’,在我登上星门的时候,初代老头还没有总结出这一点,也没有人能把消息带下来是第七代,他发现了我们的执念,建立了这种试炼,用我们的坟墓和执念把我们的意识召唤了下来,方便他理解他真正的使命”
“你们在星宫里,能建立联系吗?还能串门?”周培毅问
“不不不,我们没有分离,十二座星宫是分离的,但我们的意识就像是混杂在了一起”克洛维斯答道,“但这东西,我的这些遗憾与后悔,它在桎梏我,把我和其他人分离开我相信其他人也一样这种凡尘俗世的执念,像是我们的风筝线但我的星宫并不完整,你知道,我没有骑士的誓言像我这样的情况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