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去阻止你们杀人放火,你们毫不介意杀死一个无辜的普通人,哪怕这个人只是继承了家族的财富怀璧其罪,是吗?”
天幕落下,仿佛从黑暗的深渊之中浸泡了寒水,此时此刻破开湖面,将那无比寒烈的湖水全部浇筑在了阿德莱德的头顶
剥离感,痛苦,虚幻,一切不真切的感受突然就被这寒冷激走,消失不见阿德莱德从来没有像如此清醒,醒得连血液都冰冷
在他身后,作为路易斯政变核心的,那些他的心腹们,就像是被点燃的烟花,整齐划一地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他们全都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仰起脖颈,将颈部的动脉向上,然后像喷泉一样在数秒之内将自己身体里的所有血液喷涌而出再然后,整齐划一地倒下
他们的的血是热的,还有体温但溅在阿德莱德冰冷的脸上
这么多六等或五等的能力者,就只要一个瞬间,就像是被屠宰的牲畜,死在了他的身边他们的尸体如此安静地躺在他的脚下,就连作为战士最后的反抗,都没有机会展示
生命杯简单地夺走,就像阿德莱德刚刚审判了皇家近卫统领
这是战争,要有杀人的觉悟,也要有被人杀死的觉悟此时此刻,阿德莱德准备好了吗?他已经准备好放下所有令他兴奋不已的荣耀,放下他对于美好未来的幻梦,就此终章了吗?
显然没有
“现在,能听懂我说的话了吗?”周培毅问
没有什么比淋漓的鲜血更能点燃一个人的兽性,也没有什么比冰冷的死亡更能屈服一个人的傲慢
阿德莱德几乎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周培毅满意地拍拍手,走到他身边,拿出了没有离开剑鞘的圣剑
“在这些事结束之后,圣剑会被还给赛斯瓦斯家族,这是他们理应得到的正义”周培毅说,“我也与他们签署了一份书面合同,借这把剑一年有借有还,诚信是要用行动来展示的,可不是你们这些强盗用媒体宣传出的什么‘契约精神’”
他把圣剑普通地绑在腰带上,看上去一点不专业,也并不美观,但阿德莱德显然没有什么纠正他的勇气
天幕之上的光环黑洞,缓缓在天空上消失不见但那种压力,那种要把人整个撕开撕裂,让人的灵魂与能量都被剥离肉体的巨大引力,依然没有消失它只是看不见,并不是不存在
拥有着这样力量的人,也拥有决定所有能量归处的权力这样的人,不是阿德莱德这样的蝼蚁可以对抗
“留你活着,是因为你还有用你也可以没有用要怎么做,自己选”
阿德莱德艰难掌握了自己身体的主导权,僵硬地点头
“好,看来还不想死,也没有蠢到自寻死路告诉我,按照你们的计划,接下来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和你们的主力汇合?”
他要破坏路易斯陛下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