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也给挖了个底朝天,尸骨无存,还昭告个啥?再说了,就司马家那些垃圾玩意儿,也配分享他们浴血奋战的成果?
一边玩蛋去!
北宫纯也喝了一大口烈酒,说:“接下来,该轮到河北了吧?”
祖逖说:“轮都轮到河北了。”
他哈出一口白气,说:“并州、青州、兖州、关中相继光复,接下一再拿下幽州、冀州、辽东以及蜀地,这天下便重归一统了,如果能看到这一天,我祖某人这辈子就算没白活!”
北宫纯笑笑:“这一天不会远了。”
祖逖用力占头:“不会远了!来,再喝一杯!喝了这杯,下次再想喝酒,怕是得等到光复邺城了!”
北宫纯举杯跟他一碰,两个人昂头牛饮。
在他们开怀畅饮的时候,晋军并没有停下来。苏峻带着他那支由胡人中的精兵强将组的成军团踏着齐膝深的积雪翻越太岳山,抢在羯胡大军大举进入上党高地之前抢先进入了上党地区,已经一点斗志都没有了的匈奴汉国残兵败将纷纷向他投降。羯胡大军进入上党后,双方展开激战,苏峻和支雄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北宫纯见状,命令谢艾率领一万五千凉州步骑军进入上党,与苏峻一起围殴支雄。与此同时,晋军大部队兵分两路,一路踏着冰面渡过黄河,然后东出,返回洛阳,一路则继续北上,只在平阳留下少人马。倒不是他们不想留在平阳过冬,实在是形势不允许。现在羯胡正在疯了一样进攻井陉口、蓟城、范阳,他们必须尽快平定整个并州,然后经太行八径东出,抢在羯胡攻入山西或者拿下蓟城、范阳之前向河北发动进攻,否则就有点麻烦。就算北方的冬天太过于天酷,将士疲惫短时间内难以再次发动大规模的攻势,他们也必须运动到井陉、军都陉一带,摆出强势进攻的态势,不能让羯胡大军专心攻打那几个要塞!
再说了,持续数个月的厮杀下一,汾北地区的人口早已十不存一,良草什么的也消耗殆尽,压根就没有那个能力为大军驻扎提供物质基础了,与其留在这里挨饿,还不如直接北上,背靠晋阳、代郡,这里人口比较多,容易获得补给。
运气好的话甚至可以从拓跋鲜卑那里买到牛羊开开荤,他们已经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吃过一顿羊肉了!
另一路则是则祖逖率领,汾北、关中,东出洛阳,先返回南阳献捷,再返回山东,准备在那里休整个把月,然后渡过黄河向河北发动进攻。现在形势对他们太有利了,只要晋军不犯大错,是有机会在明年夏季到来之前拿下整个河北,结束这场战争的。
至于不知死活打着杂胡的名号入关帮助羯胡围攻蓟城、范阳的辽东慕容鲜卑、宇文鲜卑,以及盘据在蜀地的成汉,乃至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