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军队,怎么可能会软弱怯懦,胆小如鼠?
他们怕不是被刘聪给骗了!
巧得很,蒲洪也是同样的想法两个人交换一个眼神,都很默契的点了点头:
味不对,咱们得放机灵点,可别把老本都赔在这里了!
恶斗间,暮色降临,双方都打得筋疲力尽了,只能分开,各自返回阵中,准备养足精神,明天继续打
晋军并没有退回邙山大营,他们只是后退了四里地便扎下营盘,辅兵砍来树木做成简单的拒马、鹿角,在外围围了一圈,以免半夜胡人骑兵突然来袭胡人大军同样后退了几里地,然后扎下营盘,点燃篝火,开始啃硬梆梆的干粮
晋军吃得比他们好大家先是将生起火,将瓦罐盛满水,往里面加入一点盐、醋,和不知道哪里搞来的野菜,把瓦罐架到火上煮,待煮到沸腾了便拿开,然后从伙头军那里领来里面加有肉馅和洋葱的面糊糊,将十人共用一口的平底锅架上去加热,涂上一点点胡麻油然后将面糊糊放上去摊平,最多三分钟,一张饼就煎熟了大家将这种薄饼卷成一卷,就着那没多少片菜叶,但好歹有点滋味的菜汤就是一阵狼吞虑咽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十几万人呢,就算伙头军双手搓出火星子来,也没有办法及时让他们吃上饭,只能把做好的面糊糊分下去让他们自己烤着吃了
吃饱后还有时间,便有人将随身携带的炒粟米倒出来放到锅里再炒一次现在是夏天,闷热而潮湿,这炒粟米容易受潮,有条件的话还是要复炒一次,免得要吃的时候发现它发霉了,那可就太倒霉了
几位大将军的伙食比起普通士兵来要好很多,山珍海味不要想了,但也是八菜一汤,有荤有素吃饱后,众人开始商议正事,北宫静问北宫纯:“爹,时隔七年再一次跟羯胡交手,感觉如何?”
北宫纯说:“他们那些大将一如既往的厉害,但整体而言……怎么说呢,攻破洛阳前那股子凶狠暴戾的、哪怕是死也要在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的气势已经弱了很多了”
李睿说:“当年跟着石勒造反的那一拨人都是在血水里泡大的,想活下去只能与天争命,不拼命就得死,自然一个赛一个凶悍但这几年他们得到了稳定的地盘,受到河南河北豪强的供养,日子好过多了,也就不复当初的凶悍了”
祖逖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安定的日子过得久了就狠不下心来拼命了,这是人之常情”
北宫静说:“今天他们只派出大量炮灰跟我们拼消耗,明天他们可能还会沿用这种战术他们比我们多出好几万人,拼消耗的话他们是有优势的”
祖逖说:“没事,我军盔甲远比他们精良,结阵对射的话我们根本就不怕他们”
北宫静说:“暂时以不变应万变吧,不过也要当心,别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