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手擎起燧发枪,照着呼啦啦往城墙上冲的羯胡士兵扣动板机一时间,枪声爆豆般响起,独头弹夹杂着霰弹,密如冰雹般朝着羯胡步兵打过来这是晋军火枪手贯用的装弹方式,一枚独头弹配六枚霰弹,每枚霰弹重约一钱,独头弹重约五钱,一枪轰过去就是七枚子弹,七倍的火力密度,七倍的命中率,七倍的快乐!在那密如爆豆的枪声中,羯胡步兵几乎是成片倒下,被霰弹打中倒还好,除非被射中要害,不然不会致命,但是被独头弹打中,那就是非死即残的下场!
也有一些人品欠费的家伙同时被数枚甚至十几枚弹丸打中,整个人给打得跟个马蜂窝似的,惨不忍睹!
燧发枪,这件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实在太过陌生的武器在此时爆发出可怕的杀伤力,试图登上城墙的羯成好像被铁扫把扫中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就算侥幸登上了城墙,迎接他们的也不是短兵相接的白刃战,而是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女墙内那狭窄的空间将燧发枪的杀伤力发挥到了极致,火枪手全部装填霰弹,瞄都不用瞄,只消对着前面的敌人扣动板机,砰一声大响,十二枚霰弹扫过去,马上就是一片惨叫!
上来多少死多少!
神武军以一批武艺高强的剑盾兵为先锋,踏着尘埃从城墙缺口冲了进去还没搞清楚东西南北,密集的箭雨便朝他们射了过来,紧接着便是雨点般的标枪这些剑盾兵不敢怠慢,火速组成盾墙,那门板一样宽大的大盾一样紧挨着一面,密不透风的,利箭和标枪钉在上面,笃笃作响,眨眼间上面便密密麻麻的钉满了利箭、标枪不时有人发出痛苦的闷哼,那是利箭或者标枪把盾牌击穿了,将他们的手钉在了盾牌上但是没有人敢松开盾牌,因为一松手他们就得死!
裴悦挺幸运的,他的盾牌虽然被打成了筛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插满了标枪,但并没有伤到他的手,顶多就是上面多了几道血痕而已手上的盾牌越来越沉重,他估摸着上面起码插了十几支标枪,单手都很难举得动了好在羯胡的弓箭手和投枪手的体力也不是无限的,一通疯狂的倾泄之后,他们射箭和投枪的速度不可避免的慢了下来
这就是机会
裴悦大吼:“火枪手,给他们点厉害尝尝!”
一百多名蹲在盾墙后面缩得严严实实的火枪手应声起立,举起手中的燧发枪,朝着几十米外咬牙切齿朝着盾墙疯狂射箭、投掷标枪的羯胡步兵扣动板机!
砰砰砰砰砰!
枪声密集的响起,几乎没有一线间隙,独头弹和霰弹汇成一把铁扫把,狠狠扫向那些羯胡步兵很多羯胡步兵在铁扫把扫中身体的那一瞬间头颅破裂或者胸腹部鲜血喷溅,惨叫着倒了下去
这一排火枪手打完,马上蹲下,后面又有一排火枪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