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桥,晚了就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枪响,又有一员带头冲锋陷阵的羯胡将领从马背上栽下来,当场就丧命了
现在羯胡军队已经快要被逼疯了,尤其是那些将领眼下晋军攻势如潮,他们必须站出来以身作则,带头冲杀,方向鼓舞士气,可该的晋军却老是冲他们打冷枪,冒头一个被狙杀一个,冒头一个又被狙杀一个,这仗还怎么打!更可怕的是,随着一颗红色信号弹冲上半空,在他们身后的芦苇原中又冲出了一队晋军骑兵,这是裴炜所率领的那六个突骑兵团这些突骑兵没有超具装骑兵那么恐怖的冲击力,但是两千多人排着整齐的横队,夹着马槊,平持单刃剑或者弯刀,如同飞驰的铁墙一样猛冲过来的场面,还是让人不寒而栗没有任何悬念,这支晋军骑兵旋风般冲进了羯胡大军的大营,无情地砍杀留守营中的那些缺乏武器和盔甲的杂兵,纵火焚烧大营,弄得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裴炜更是率领一个团直冲石勒的大旗,他冲在最前面,单刃剑舞成一团青球,剑光闪处碎肢乱飞,人头像绣球一样抛向天空石勒的亲兵簌拥着石勒,围了整整五层,硬是让他一层层的杀透,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的前进!
现在的形势已经危殆到了极点,石勒继续逗留在这里的话,很可能会成为裴炜的俘虏或者剑下亡魂但是这位枭雄坚韧之极,直到现在都不肯认输,不顾张宾的苦劝,怒吼着调兵遣将,甚至拔出自己的宝刀,要与裴炜决一死战可惜的是形势已经不允许了逞英雄了,因为小清河北岸的晋军也发动了进攻,尽管人数不多,总共不到三千人,但攻势却非常猛最要命的是这支晋军中居然有数百名火枪手,几次火枪齐射将守卫北岸桥头阵地的羯胡军队打得横尸遍野北岸晋军高呼万岁,发起猛烈的冲锋,守卫桥头的羯胡军队迅速开始溃散……
再不走,他就走不了了
万般无奈之下,石勒只得咬牙说:“我们走!”由支雄带人拱卫着,仓皇朝木桥撤退
他这一退,原本就是在勉力支撑的羯胡大军士气直接跌到了谷底,所有人都在狂呼:“败了!败了!”争先恐后的涌向木桥,夺路而逃这座木桥也算气派,可以容三辆马车并排行驶,然而再怎么宽阔的桥面也没法容纳数万人,为了过桥,羯胡大军相互推搡冲撞,自相践踏,甚至将手中的兵器狠狠挥向前后左右的人,试图杀出一条血路来一时之间,哭声、喊声、咒骂声震天动地,不知道多少人在相互拥挤之下被生生挤得窒息而死,自相践踏之下被踩得七窍流血,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自相残杀之下死于昔日同伴的刀下所有人都陷入了癫狂,什么都不顾了,眼里只有这道木桥,谁敢阻止他们过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