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更大的功业好与他并肩,免得他一枝独秀生出不该有的想法的心思,只是很遗憾,他确实全歼了羯胡军队,自己却在激战中受了重伤,真的是得不偿失
唯一能与李睿抗衡的他即将倒下,司马诠无依无靠,他只能让司马诠拜李睿为师,希望将来李睿迈出那一步的时候能够看在师徒情份上高抬贵手,留下司马诠的性命了
羊崇心中低叹一声,对司马诠挤出一丝笑意,说:“大司农治国之才,不亚于当年诸葛孔明,当个帝师绰绰有余,陛下能得他为师,实是幸事”
司马诠有些茫然,但还是在司马范担忧的目光下向李睿行了弟子之礼
李睿叹了口气,扶起司马诠,没有说话
司马范咳出一口血来,叫:“李睿……”
李睿上前:“你先歇歇吧,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不累啊?”
司马范说:“我现在不说,以后怕是没机会说了……我知道你有很大的能耐,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大,你现在拿出来的,三成都不到……”
李睿嘴角扯了扯:“我哪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哦”
司马范说:“你有,只是那些本事你还没有用出来而已如果说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在十年之内驱逐胡虏,恢复大晋山河,那这个人非你莫属了!”
他阻止李睿说话,继续说:“你注定不是池中之物,这乱世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是可怕的灾难,但对你来说却是建立不世功业的绝好机会,你会走得比任何人都远的……贾攸、羊尚书、萧云、耿杰……”
众人上前,肃然听命
司马范吃力地抬起手,指向李睿:“我走后,你们要像帮助我那样拿出你们所有的本事去帮助他,辅佐他,不得有任何私心!哪怕他要给这江山换个姓氏,你们也不得有任何异议,否则我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息!”
众人无不骇然,纷纷跪地惊呼:“大司马,这……”
司马范厉声说:“答应我!”
贾攸泪流满面,哽咽着说:“大司马有令,我等怎敢不从!?”
司马范这才权了一口气,说:“那就好,你们出去吧,大司农和陛下留下,我还有最后几句话要说”
众人强忍悲痛走了出去,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李睿和已经完全懵掉了的司马诠
司马范抬手抓住司马诠的手,吃力地问:“陛下是否对我的安排很不满,很不解?”
司马诠摇着头说:“大司马的安排都是为了朕着想,朕感激都来不及,怎敢有不满?”
司马范说:“陛下若能这样想,那再好不过了”他苦涩的笑了笑,强打精神解释说:“我司马家得国不正,夺曹魏江山时杀戮过重,早已失了人心,所以才有今日之劫难这江山我们是守不住了,但司马家的香火不能断绝,这一点,陛下能理解吗?”
司马诠用力点头,眼泪簌簌的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