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苟晞比差得太远了,连站队的胆量都没有,生怕遭到司马越的攻击……
天子、羊忱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无助
于是,在李睿与北宫纯父女美滋滋地享受着大乱炖的时候,禁宫之中,天子正在大发雷霆他愤怒地掀翻书桌,摔碎了自己能摔碎的一切,眼珠子赤红,放声怒吼:“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那个老贼那边?为什么所有人都帮着那个老贼跟朕作对?朕到底还是不是大晋的天子!?”
羊忱无奈地说:“陛下稍安毋躁,事情还没有糟到这种地步那老贼虽然猖狂,却还是心存顾虑,万万不敢作那大逆不道之事的……”
司马炽怒吼:“他都把整个洛阳城给封锁了,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羊忱说:“东平郡公的大军距离洛阳只有一日的路程,凉州军主力就在新安,一旦洛阳有事,随时可以过来支援!陛下的安危就是东平郡公和北宫静给那老贼划出来的底线,一旦他越过了这条底线,必将腹部受敌!那老贼素来谨慎,不会看不出这一点的!陛下只管放心,那老贼万万不敢……”
司马炽冷笑:“万一他敢呢?”
羊忱拧起眉头
司马炽说:“万一他敢,又当如何?东平郡公和北宫静再怎么骁勇善战,距离洛阳也有一日路程,而那老贼想要弑君却只需要一杯毒酒,三尺白绫!至于事后北宫静、东平郡公如何报复,于朕有何用?”
羊忱不禁哑口无言……
是啊,事后北宫静和苟晞再怎么报复,对司马炽来说都没有意义,因为他已经死了!就算司马越被剁成十八截一截截的喂狗,他也看不到了!
司马炽发泄了一通,似乎耗尽了全身的气力,颓然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武帝一脉的基业怕是要断送在朕手里了……朕不甘心,朕真的不甘心!”
羊忱正要安慰他几句,殿外忽然传来巨大的骚乱,甲叶碰撞之声清晰可闻一名小宦官跌跌撞撞的冲进来,冲司马炽叫:“陛……陛下,不好了,东海王来了!”
司马炽的面色顿时变得惨白,猛的跳了起来,转身就想往宫殿深处跑去然而,司马越那阴恻恻的声音却抢先一步传了过来:“老臣有要事求见,陛下为何转身就走?”
司马炽顿时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那脚步无论如何也迈不出去了他鼓起最后一点勇气回头,只见在黯淡的烛光之下,司马越带着上百名甲士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那些甲士一个个都刀剑出鞘,持盾张弩,大有一言不合便大开杀戒的意思
看着这些甲士,司马炽的面色变得惨白,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那名冒死冲进来报信的小宦官倒是有几分胆色,挡在司马炽面前指着司马越的鼻子大骂:“你这祸国殃民的老贼,带领甲士闯入禁宫,实在是大逆不道,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