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轲比能的那名中原此刻留下的,此时匕首上还闪烁着蓝色的幽光,证明匕首上仍残留着大量的毒液
“呃……”去温随即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痹感觉,仿佛整块肚皮被人分隔开来,完全不属于自己接着,麻痹的怪异感官迅速向上向下蔓延,数息之后双腿开始不听使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吸也随之变得困难起来,如同胸口压着块巨石,且石头随着时间的延长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他眼皮开始打架,浑身冰冷,粘稠、腥臭的液体顺着他的口腔、鼻孔向外流淌,随后是耳朵,他听不见了,看不见了
“救我,救我!”他歇斯底里大喊大叫,可华佗亲手配置的毒药岂是一般人解得了的
去温的亲兵目视着去温深陷在痛苦之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去温一步步跨入死亡的门槛
轲比能、去温双双阵亡,鲜卑、匈奴、高句丽、扶余联军群龙无首,一个个千夫长成了没头的苍蝇,大军调度失调,数万联军乱成一团
帝国兵马抓住机会,穷追猛打,迅速将鲜卑联军截成数段,分而围剿胜利的天平骤然向帝国一方倾斜
自与栾奕大婚第二天,孙尚香日日央求栾奕下次出征一定要带上她栾奕受不得她死缠烂打,便同意了她的请求
所以,此次出塞,孙尚香和他的女卫也跟在军中进入草原之后,虽领略到了草原上的美景,却无有机会一式锋芒,只是作些替帝国卫士洗衣做饭类的杂物
眼下,孙尚香见战事甚酣,顿觉热血沸腾趁后军主将淳于琼四处调度军需的工夫,悄悄领着二百女卫从侧翼杀出军阵,下山的母老虎一样扑入鲜卑人军阵之中
被帝国卫士杀的节节败退的鲜卑士卒起先发现左前方又杀来一队中原兵马吓了一跳,待看清对来者面貌心神不由一松,“原来是些如花似玉的娘们儿”他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领着一众属下迎直向孙尚香扑去“杀”
然而,下一瞬间他与手下兵卒便为自己的轻视之心付出了沉痛的代价只见,孙尚香手握双手剑纵马疾驰与之交错而过,在二马相交的瞬间,右手剑巧妙一撩将百夫长的长刀引到一旁,左手剑犀利出手划过他的喉咙
“噗”鲜血泉水般沿着百夫长的喉结喷涌出来那百夫长捂着喉咙发出“咕咕”的怪叫,一头栽落马下
“圣女威武!”一声娇喝,其余女卫亦是各个凶悍难当她们虽然在力量上不敌男儿郎,但相互之间配合格外默契,竭力避免出现单对单的情况,而是两两结合,三人一组,互相掩护,进退一致,牵着鲜卑人鼻子走
在两人齐心合力挡下鲜卑人攻势的同时,躲在身后的第三人忽然蹿出,给与敌手致命一击
女卫们的战术屡屡得手,杀得鲜卑卒节节败退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