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的喉咙猛地抖了几下,狂咽数口口水,高挑的身躯也随着口水入腹有节奏的颤抖起来
见到阿黎这副模样,栾奕也不点名,哈哈大笑起来,“给你看玩笑的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对身边的人没什么架子,不过……对敌人却从不心慈手软”说完,他话音一转,“宽衣,咱们入睡”
“嗯!”阿黎的眼睛中顿时升起几分水雾,慢慢吞吞退下外衣,亵衣,将身体赤条条的露在栾奕面前
“发簪也摘了吧!”
“是!”阿黎遵从栾奕之言,瀑布般的长发随即飘散开来
“还有那条手链”栾奕指着阿黎光洁的手腕,说
“这也要摘吗?”阿黎脸上写满不甘,解释说:“教主容禀,这是祖母留下来的信物,自打下生起便带在我的手上,不方便摘”
栾奕呵呵一笑,眼前的手链不是一条普通的链子对炼金有一定了解的栾奕一眼就看出这平凡的手链乃是以珍珠为掩护配以钢丝串制而成的这么长的钢丝,足可在他熟睡时置他于死地“还是摘了吧!万一深更半夜你用它勒死我,那可如何是好?”
阿黎脸色刷的一下青了,立在原地,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入了手掌的肉里
栾奕见前期的游戏玩的差不多了,一改刚才色眯眯、嬉皮笑脸的样子,开门见山喝问,“说,谁派你来的!”
“不是教主唤奴家来的吗?”阿黎扮无辜,不过她颤抖的眼神再次出卖了她
“少给我装糊涂是谁派你来杀我的?”栾奕问的更加具体
阿黎局促不安起来,“教主此话怎讲,奴家听不明白““不承认?”栾奕冷冷一笑,将桌边的杯子端了起来,“这支乃是我令人特别定制的,足足用了十斤青铜这么重的杯子就是寻常男子端着亦是颇为费力,你一介小女子却单手持杯依旧十分轻松这代表什么?”
阿黎解释说:“奴家自幼习舞,力气自然比寻常女儿家要大上一些”
“好个信口雌黄的碎女子”栾奕道:“我再问你,你手链上的珍珠怎么少了一颗?”
阿黎道:“奴家说过,这手链乃是家祖传承下来的,时日已久难免有一两颗脱落”
“先祖串下来的?哼!”栾奕再次冷哼,“这话篇篇别人尚可,却篇不得我此链乃是用宿铁炼铁法冶炼而成,应是出自我圣教兵器冶炼所的霹雳车上的钢丝配件,不知怎地被你得了去而种炼铁之术不过是近几年刚刚研制出来的,何来祖上传承之说?此外,别以为你刚才那番小动作我没有看见倒茶之时,你悄无声息将一枚珍珠丢进茶壶,随后又倒进了我的杯中不是下毒又是在做什么?”
阿黎惊的向后退了两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教主莫要诬陷奴家”
“既然你说我是诬陷,那你把这杯水喝掉”栾奕将铜杯塞到阿黎手中
到了这个时候,阿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