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惊受怕是小,丢了性命是大
且不提这些大事,想要沿途饮水、食物补给有所保障,所以行进的道路沿途必须有河流和存在;想要找个相对干净舒适的地界歇息睡觉,就在保证每日定量的旅程之后恰好赶到一座大城……
可以说行程安排是门很大的学问,不常在外行走,一般人真做不来
明白其中根源,戏志才索性与那对兄妹合并同行通过交谈,方知那不是兄妹而是姐弟他们家住南皮,姓陆,姐姐单名一个玲字,弟弟叫奇
陆玲人如其名,嗓音很是清脆,加之语速奇快如同百灵鸟唱出的和旋,煞是好听
戏志才闲来无事便会找她聊天,有时候会盘问一下他们的家事陆玲很是单纯,巧舌如簧的戏志才往往用不了几句话便将她家里一应事物全都套了出来比如说通过陆家家宅颇大,且对陶制碗碟不屑一顾的表现可以看出陆玲家境不俗,其父当是南皮首屈一指的豪强
他还得知陆玲的父亲年过知天命之年,身体一向不好,需要母亲随时从旁相伴所以,父母才不能南下参加外婆的葬礼,只能派儿女代进孝心
……
戏志才遂不生疑,敞开心扉与陆氏姐弟交朋友当然……主要还是跟陆玲交朋友
有时候,他会给陆玲讲讲那些近十年没有触碰过的故事《卖柴禾的小女孩》《睡美人》什么的,讨陆玲开心陆玲投桃报李,会在傍晚十分为他唱上几首小曲
在那些个美好的夜晚,柔和的月光照耀在陆玲柔和的人体上,剥去她男装的掩饰,透露出无限的绝代芳华
戏志才不由看的痴了
归结而言,来时的漫漫旅途因陆玲的加入不再乏味,3个月的行程转瞬即逝,过了大江陆玲姐弟要去柴桑,而戏志才的目的地却是秣陵二人依依惜别,各行其路
没了陆玲,大江距秣陵不过三百多里,可戏志才却总觉有万里之遥,心里空落落的
他为成就大业始终没有考虑过婚娶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也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等回了河北立刻去南皮陆家求亲可好?”他自问自答,“好,就这么定了!”
来时对陆玲心生仰慕,所以在归途中得以再次遇到陆玲,戏志才甚是欣喜
显然,陆玲也没想到回去的路上还能遇到戏志才,在听到戏志才呼唤自己的那一刻,面上登时绽放花儿一般的笑容――那笑容,真的很美
“戏先生,您也回冀州吗?”
“是啊!”戏志才点头的模样略有点憨
“那太巧了奇弟刚租下一艘船,咱们不若一同渡江!”陆玲道
“戏某之幸也!”
守在一旁五大三粗的陆奇则挠了挠头,喜道:“这样一来,就能省下一半的船资了”
戏志才登时噎住不愧是出自商贾之家呀,合着自己登船也是要收费的
陆玲出言为戏志才鸣起不平,“咱家又不差那点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