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两坛神仙酿仍会在十五日那天清晨,准时出现在他的府门外
对此,淳于琼很是感动甚至一度想,如果当年自己不来河北投效袁绍,而是转道去济南,在栾奕手下是不是更有作为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会遗憾遥头,过去的已成过去,走过的路已经无法再走
这日正逢九月十七,前日黎明时分,当家人敞开府门的时候,在门前的石阶上如约“拾”得了本月的神仙酿随后,依照淳于琼之前的吩咐,派专人将它们送到了故市
闻到神仙酿的酒香,淳于琼食指大动当即把副将赵融、韩菖子这些要好的将领叫了来又让随军伙夫准备了几个佐酒的小菜,边吃菜肴边品咂美酒边闲聊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三人闲聊的内容无非都是些牢骚话,表达对袁绍和一众高层的不满这段时日,不满之情再度攀升原因无他,袁绍已经好久没有给淳于琼手下这帮弟兄发饷了
淳于琼叹息道:“俗话说的好‘军无财,士不来;军无赏,士不往香饵之下必有悬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手下这些弟兄愿意提着脑袋当兵为了啥?不就是为了赚些搏命钱回家养老育子嘛!现在可好,半年前的赏银和粮饷到现在都没发他们愿效死命才奇怪了”
赵融点了点头,“据我所知,不单我军,其他各军都是这样,欠饷严重相反,据说栾子奇那边银饷给的很是及时,且数额是主公的五十倍之多啧啧啧……难不成栾子奇会点石成金不成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粮”
淳于琼咯咯一笑,“哪里来的钱粮?你看看碗里的东西不就知道了”
“嗯?”赵融望一眼碗中白酒,“将军指的是神仙酿?”
“然”淳于琼用指尖点了点嘴角酒渍,随即又塞在唇边贪婪的吸允了一下,道:“现在一石粮食才多少钱,不过四十文而已以一石粮食能酿出一坛酒算,价值四十文的粮食经栾奕巧手一变,价值立刻翻了好几千倍,成了价值五十银的美酒你说他能没钱么!”
赵融遂既释然,仰天大笑,“数千倍!乖乖,这比点石成金还厉害咧!”
“那是!”在这方面淳于琼向来对栾奕很是佩服,“除了神仙酿,琉璃、茶叶,哪一项栾奕不是财源滚滚他从来不会为军饷操心!”
赵融一改笑容,愤慨道:“有传言说,主公手下其实本来还算宽裕,足够支付军饷只不过去年他临时起意要在幽州渔阳城内兴建一座新宅,结果把军资都挪用到建宅中去了,害得低下当兵的捞不得饷”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韩菖子忧虑道:“起初,我还以为这是圣母教搞出来的谣言直到有可信之人亲口说看到主公渔阳城的宅邸已经建了一半,方知并非空穴来风你们知道吗?我听人说,是郭公则撺掇主公在渔阳建宅的至于原因……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