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血花飞溅,鲜血沿着蛇矛上的血槽喷个不停,文丑闷哼一声,强忍着疼痛身体后仰,将身躯从蛇矛上拽了出来,紧咬牙关,忍着伤痛提刀荡开张飞复刺而来的长矛,虚晃一招捂着肩膀扭头便跑
张飞紧追不舍,眼见就要追上却见袁绍军中又杀出一人提枪欲拦张飞,“某家张南在此,休伤我家将军性命!”
张飞看都不看那人,抬手就是一矛这一矛何等犀利,速度之快张南都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喉咙一凉,被长矛刺了个对穿捂着脖子栽落马下
张飞马速不停绕过张南直取文丑,可这个时候文丑已离本阵不远,到了自家弓弩手的射程之内
看一眼袁军阵中如林的弓弩手,张飞没敢再追,策马在袁阵弓矢射程外来回徘徊,遂既骤然勒马嚣张大笑,直笑的一众袁兵胆战心惊
笑毕,他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目光探照灯似的扫视袁军一阵,怒喝:“燕人张翼德在此,何人敢与我一战”
连文丑都不是张飞的对手,复重伤而回;张南的尸体至今还躺在地上呼呼冒血,袁军帐下一应武将无不心有余悸,哪里敢跟张飞对阵
张飞见对面没有动静,怒道:“战又不战,退也不退,意欲何为?”
张飞如此嚣张,帐下却无人敢去应战,袁绍顿觉颜面大失,视角在文武身上来回盘旋,却见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武将们无不缩脖,一副心虚模样袁绍大怒,索性亲自点名,“张顗,你去搓搓张翼德锐气!”
“我?”张顗心里一咯噔,推脱道:“末将怕有辱使命”
“这是军令!”袁绍气冲冲说
军令如山,张顗无法拒绝,只得灰溜溜出列他本就患有心疾,如今看到满脸是血的恶汉张飞,顿觉心肝提到了嗓子眼,憋的他喘不上气来为了壮胆,他扯着嗓门自报家门,“张顗在此,呃……张翼德……嗯,看招!”只可惜声音确是不小,磕磕巴巴的言语却证明了他此时有多心虚
张飞仰天大笑,笑声戛然而止,马蹄忽然炸响,与直相随的还有他那奔雷般的暴喝:“无名鼠辈也敢来送死,纳命来!”
这一嗓子把张顗吓的……胸口一阵绞痛,浑身抖若筛糠,呼吸极度困难,脑袋发蒙,头晕目眩,载落马下接着便觉喉咙发苦,哇的一声吐出一地绿水——竟是吓破了胆,把胆汁给吐了出来
张飞还没杀到他面前便两眼一黑,气绝身亡了
袁军一应武将无不震惊,哪里还有人敢跟张飞较量?袁绍亦知,数息之内三员大将两死一重伤,其中一人还是被生生吓死的将士士气大跌,再做厮杀只是平添伤亡,遂既鸣金收兵,撤回了大营
回营之后,袁绍心里很是憋闷此番他领着十六万人马南渡大河,没想到在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经被卢植区区四万教会大军,用深沟高寨堵在官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