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办此事同时,责令审配、郭图、逢纪重新拟一份针对河南的作战计划
其实在得知袁绍在冀州境内大肆捕捉飞鸽开始,郭图便觉出大事不好――圣教情报传输线路怕要就此中断了他迅速将此事报知冀州大地之母教堂
冀州宗主教李鑫得知此事,亦是急的不行当即派细作尝试渡河,将冀州眼下的情况报知圣城可是,派出多波细作均是无功而返,原因无他――为避免情报再次泄露,袁绍在沿途和大河各大重要港口设置了许多哨卡同时,还将河边的各色船支全部收罗了去,强令任何船支不得离岸,否则格杀勿论
没有船,细作过不了河,根本没办法把口训带到济南去
李鑫、郭图顿时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郭图随后向李鑫提议,冀州与圣教通讯已无可能,不如干脆先把情报传至幽州幽州远离邺城,“天高皇帝远”,借幽州教区的情报站做中转,再向教主传信
眼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李鑫也只能这么办了
正当郭图以为事情有所转机的时候,袁绍传来的命令,让他重新制定一份作战计划郭图遂知,事情败露了
在随后时间里,他有意无意找袁绍套话,想打听一下袁绍这边都知道了些什么
袁绍从不疑他,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喜气洋洋告诉郭图,怎样天助他也田丰如何截获情报,沮授如何破译,将来如何造假,如何诓栾奕一个大跟头
郭图大惊,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借身体不适为由,慌忙遁走回到家,赶忙带着许攸拜见宗主教李鑫
二人闻知袁绍给圣教布下重重陷阱,圣教一应人等却仍被埋在鼓里,无不惊恐万分
同时,李鑫还带来一条极大的坏消息――在袁绍捕捉飞鸽的行动中,幽州情报站亦是损失严重目前,连队报送情报的鸽子都没有了
郭图、许攸大骇,“这可如何是好”
无奈之下,许攸毛推自荐,“冀州不能没有宗主教,也不能没有郭兄,但是可以没有我圣教与我有恩,此时正是我报恩之刻我愿亲自渡河,将紧急军情报知教主”
“子远(许攸字),万万不可河边多有甲士看护,根本无法渡河”李鑫急道
许攸道:“宗主教放心我在袁绍帐下效力多年,旗下兵校多识得我不会把我怎样我有办法可以弄到船渡河”
“呼……”郭图长叹一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由子远去也好!”
李鑫不再多劝,一脸感激的握着许攸的手,“教会若能避过此难,子远当居首功”
许攸说:“为圣母效劳,乃圣徒的本分”
“愿圣母保佑子远!”李鑫在胸前画起十字
郭图眼里含着泪,说:“我们会在这里为兄弟祷告”
“啊……天门!”许攸笑了笑,“放心吧!今日之行乃是为维护正义,保护圣教圣母定会与我同在”
“圣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