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反常态,摆了一桌子的肉呢?谁会一大清早吃那么多油腻的东西?
答案呼之欲出――那个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他吃的一点都不合规矩,狼吞虎咽,坐姿也不端正到后来直接弃掉筷筹,用手抓起来往嘴里塞嘴里有食物的时候还呜咽着说话……对了,他还没有洗手呢!
母亲没有责罚他,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静静的听他说话诗萌觉得不公平,她生气了,真的很生气赌气之下,决定不再用餐,她要绝食“我不饿!”
出奇的,上至祖母,下至各位娘亲、姨娘都没被她的要挟吓到
叫做父亲的男人,惊问:“还没吃就饱了?来坐下,再吃点,多吃肉才能长得快”于是,他往她的碗里放了一块炸松肉
看到油乎乎腻了吧唧的炸肉,栾诗萌直想作呕她最讨厌吃炸松肉,更讨厌递给她炸肉的人“我不吃……”说完,下地便走
她原以为母亲会追上自己,一边陪自己玩耍,一边给自己喂食可是她错了,母亲非但没有追出来,反倒劝起“父亲”,“放心吧!一顿不吃饿不着她,她饿了会嚷嚷着索要吃食的”
“琰儿说的也有道理孩子是不能惯的!”听到坏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栾诗萌气的鼻子里冒烟不过,令她气氛的事还未由此而止饭后,祖父、祖母找到了她,让她搬出母亲的房间,暂时跟祖父母一起睡
“为什么啊?”小诗萌很委屈,自下生以后她就跟母亲住在同一间房里如今……“又是他!”诗萌顿时泪流满面,死活不肯搬走
祖父祖母久劝无果母亲寻着孩子吵嚷声音找了来,也跟着劝
小诗萌大哭起来,撒泼打滚就是不从
“啪……”随着一声脆响,和面颊上火辣辣的痛楚小诗萌呆愣愣看着蔡琰因不忍而喊着泪珠的双眼,以及仍停留在在半空的柔夷
母亲竟然打她……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被打过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娘,你打我?”小诗萌哭得喘不上气来
蔡琰则声音颤抖的说,“再不听话我还打你”
花园里的响动随之惊动了他――那个叫做父亲的男人他迈动着那双长腿赶了过来,看看啼哭不止的她――栾家的掌上明珠,又瞧瞧黯然神伤的蔡琰他假惺惺地问询“这是怎地了?”
“呃……也没什么事只是想暂时让诗萌搬到我们那屋住,诗萌不听话,死活不肯这才施以小戒”栾刁氏这样解释
“嗨!为这点小事,不至于大孩子”他看了看诗萌通红的右脸蛋,用犀利的眼神瞪蔡琰一眼(尽管这是在为栾诗萌出奇,可这样的眼神让她心里好一阵不舒服)“瞧把孩子打的女孩子,可不能打脸,烙下疤可怎么办,最多只能打屁股此外,诗萌既然不想搬那便不搬我暂且去蝉儿房里睡便是”
“太好咯!又能跟娘亲一起睡咯!”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