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兵团跟江东军短兵相接了,只是一轮劈杀,便在江东阵上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江东卒奋起反抗,可是他们的枪锋刀刃对于步人甲没有任何效果,只在坚硬的甲胄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反观陷阵卫士,完全无视江东卒抬手格挡的兵刃,一刀下去,连兵刃带人全部砍成两节手起刀落必取一条人命,眼见江东卒士气大跌,战局对己方越发不利,周瑜果断鸣金,后队化为前队,徐徐退走
吕布引并州铁骑趁势掩杀,江东军大败,好不容易借箭阵将吕布射退,后撤五十余里安营扎寨
卢植手持望远镜,观察一番江东军撤走时的阵形和方向,扬了扬嘴角,也不命全军追敌,挥手鸣金回寨
追敌归来的吕布被周瑜箭阵射回,对此甚是不解,气呼呼闯进中军大帐,质问卢植,“卢刺史,此役我军大获全胜,我趁势出击携并州铁骑将孙贼缠在五十里外,若此时我大军迎头追上,孙贼必败可如此良机,怎奈左等援兵不来,右等中军不至,我军兵寡,落得个无功而归的下场你为什么不出兵来援”
卢植瞥一眼吕布,冷冷道:“吕青州,你可知罪?”
“布何罪之有?”吕布怒色不改
卢植道:“你虽也是一州刺史,与我平级,可在这大帐之中,我为主帅,你为副帅,上下有别你如此态度与我这一军主帅说话,难道不是犯了顶撞上官之罪吗?”
“你……”吕布气得粗气连喘,“上官有做得不对之处,身为下属自当指出”
“纠错自是理所应当,可错不是你这么个纠法你这哪里是纠错,简直就是兴师问罪!”卢植冷哼一声,“来人,雄狮骑士吕布无视本帅威严,拖出去依军法杖责二十”
眼见两名甲士撩帘入账,吕布怒喝,“谁敢动我!”
这一嗓子吓了那俩甲士一哆嗦,看着眼前这位勇猛的副帅一脸无奈
“大胆!”卢植一声怒喝,走到吕布面前,“违背军法意图反抗,你要造反吗?”
“你血口喷人”吕布气得七窍生烟
“你可是不服?”
“自然不服!”吕布哼了一下,“阵前不敢追敌,错失良机如此胆小如鼠之人,如何当得了一军主帅?”
“哈哈……”卢植抚须长笑,“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他从案上取下行军地图丢在吕布面前,“自己看,周瑜往哪退了!”
“向东南!”吕布愣了愣,顺着地图顺着所处位置东南方向看去
“看到什么了?”
“颍河河谷!”吕布在看到地图上这四个小字时,倒吸一口凉气
卢植端起茶碗,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问:“明白了?”
“您是说?”吕布思路愈发清晰,“周瑜在那儿设了伏可是他们一直在败逃,根本来不及设伏啊!”
“来得及,他们有的是时间!”卢植撩起眼皮瞥一眼吕布,“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