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大人能缺了你们肉?大人说了明天是礼拜天,给兄弟们烤羊腿吃”
“哈哈……这才对嘛!”缺腿士卒乐个不停
说话间,伤兵已经在满载美食的大车前排好了有序的队列,队中随军医护人员站在前排,盛好饭食自己却不先吃,而是将一碟碟菜肴端进大帐,或者放到那些下不了床的重病号身旁,或者喂给生活不能自理者食用
陈珪作为患者,也享受了这般待遇,方才为他治疗脚伤医护兵亲手将两张面饼一碟白菜和一支羊蹄送到了他的面前随后,又乖乖的站到队尾,从头开始排队
看了这番有序的行为,陈珪大为动容恰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伤兵帐中走出一人,此人衣袍光鲜,且面料明显优于普通士卒,胳膊上虽带着箭伤走起路来却挺胸抬头,举手投足间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像是一位将军!
随后,士卒们对他称呼也证明了陈珪的想法,他们竟称他为“侯将军”
侯将军?陈珪想起吕布帐下有一员心腹爱将也姓侯,顿时明白了来者身份
待那位侯将军取了饭食,他面带微笑的凑了过去“敢问这位可是侯成将军?”
侯成侧头看一眼陈珪,点了点头,“在下便是侯成!”
“真是侯将军?”陈珪暗暗窃喜,心想有侯成引荐定可密会吕布他开门见山的道:“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侯成扫一眼陈珪,稍作迟疑,跟着陈珪走进自己的专属大帐,“老丈,有什么话就从这儿说吧!”
在帐中站定,陈珪整理一番衣装恭敬行礼,小声道:“在下下邳陈珪,拜见侯将军!”
“下邳?”侯成瞪陈珪一眼,“你好大的胆子!蹿到我军寨中意欲何为?还不从实招来?”
陈珪赶忙进言,“将军莫急容在下详禀:在下此番跋山涉水,不为其他只想见吕刺史一面!”
“既是想见我家大人,何不以使者身份唱名?缘何鬼鬼祟祟,混到医护营来?”侯成瞪着牛眼接连质问
“这……”陈珪解释说:“在下有事与吕刺史密谈,不想被教会那边知晓,这才隐姓埋名而来可怎奈入寨之后,没有熟识引荐,见不到吕将军,这才到后营盘桓!”
“嗯?你见我家大人所为何事?”
陈珪道:“将军恕罪!密议之事,需与吕刺史面谈!”话毕,他从怀里掏出一袋银锭塞进侯成手中,“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小人来寨许久,一直未能见到吕将军,甚为惶恐还望将军行个方便,派人知会吕刺史一声,让小人得以机会密会刺史大人”
侯成掂了掂袋子的分量,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道:“丑话说在头里,我只能向我家大人通传信息,至于大人见不见你,我说了可不算!”
陈珪大喜,“小人省得!将军帮着递话,小人便感激不尽了!”
“那好!”侯成将银袋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