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死也让你们丧死了”
栾奕知道,栾老头儿这番话一半儿是说给自己听的颍川陷落,位于阳翟的祖坟也跟着落入了曹操之手栾老头儿这是在担心曹操如那伍子胥一般,挖老栾家的坟掘祖宗的墓
对于任何一个栾家人而已,那可是家族富贵的脉,千年传承的根啊!
满院的族人走后,栾老头把栾奕吼到床边,怒气滔天道:“栾奕,去……把颍川给老子打回来,杀了曹操那厮给你二叔报仇!”见吼了半天栾奕没有吱声,栾老头儿双眸通红,讽刺道:“怎么?连你二叔的仇都不敢报,你算的哪门子护国教主们哪门子大汉神将孬种!快,带你的人去打颍川,去……”
栾奕苦涩道:“祖父大人,二叔的仇我定然会报,可是现在大雪封路,根本不是出兵的时候啊!”
栾涛毅然决绝道:“老子不管!新年之前,你小子要是不把颍川给老子打回来,老子就不认你这个孙子!”
一听这话,栾邈夫妇吓了一跳,慌忙劝阻,“父亲,大病初愈,切莫动气啊!”
栾刁氏哭诉道:“是啊,是啊!奕儿不是说了嘛!肯定会为叔叔报仇雪恨的”
“栾奕,还愣着干嘛?还不去点齐人马?”栾涛怒气冲冲,“老子的话不顶用还是怎地?”
“哎呀,祖父!”栾奕大急,“冬天确实不宜动兵啊!”
“老子不管老子要给儿子报仇!”说到这儿,栾涛哭了,呜呜大哭
见栾涛流出泪水,栾邈夫妇长出一口气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省的憋出病来
“还不去?”栾涛吵个没完,非逼栾奕现在出兵
栾涛怀揣丧子之痛,栾奕完全可以理解他那份儿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以往类似这种情况他都会顺着祖父,可这一次他绝不能由着祖父胡来他语气强硬地道:“祖父,你冷静一下深冬时节妄动刀兵乃是兵家大忌若是我现在领兵攻伐颍川,非但报不了仇,反倒害教会的兄弟丢去性命我不能为了去给你儿子、我二叔报仇,害得别人家的儿子白白死在这冰天雪地里那样,于你于我都会良心不安所以替二叔报仇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栾涛怒意少退,“那好,便开春之后再去厮杀!”
“亦不可!”栾奕坚定摇头“秋后以来,曹操内有荀彧、荀攸、程昱、陈宫几位大才辅佐,外有许昌、南阳、南乡、颍川多郡支持,声势日渐浩大而反观济南,各路诸侯争相觊觎,万不可先燃战火一旦开战,必是处处受敌届时,济南危矣!老栾家危矣!二叔为何而死?不正是顾全大局,为了老栾家自裁的吗?祖父莫要莽撞,置宗族于万劫不复之地啊!”
“呜……嗣儿……你死的悲壮,是老子的种!”栾涛又哭一阵,“那你自己说,什么时候才能给你二叔报仇?”
对此,栾奕不敢保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