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折腾了。
所以,面对程昱招降,张济在投降前向程昱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要某家转投曹公也可!不过,某家有个条件。”
程昱的嘴角不经意间上扬起来,“什么条件?”
“王永忘恩负义。某家与他不共戴天。大人只要杀了王永,张济自愿请降。”
“我若是不杀他呢?”程昱逼问。
“王永不死……我死!”张济挺枪立马,一副誓死不降的模样。“曹公帐下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这……”程昱将犀利的眼神聚焦王永,直看的王永毛骨悚然,哆哆嗦嗦道:“仲德先生别听他的!”说完,冲城下的张济怒喝:“仲德先生才不会听你胡言乱语。我对曹公忠心耿耿,你若想死自管死来!”
“哈哈哈……”张济畅快大笑,“王永狗贼,汝命休矣!”
王永亦见程昱久不张口,顿时明白程昱对自己起了杀心。为免迟则生变,赶忙下令,“弓弩手何在?给我把张济射死!”
弓兵还没来得及排好阵列,却听程昱举臂高呼,“都给本官站住!张济不能死……”他知道,羁押在案的张绣还需要张济去说服。
“那仲德先生就是想让我死了?”王永脸上浮现出怒色尽现。
“王兄,对不起了!”程昱皮笑肉不笑。
“程仲德,你嚣张时也不看看地界。”王永张开双臂,“南乡可是我的地盘,我才是这里的天,凡是我说了算。没错,曹孟德很快就会帅大军攻来,可是在大军入境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先杀了你和张济。我要是死了,你二人也得给我陪葬!”
程昱看一眼王永那张因歇斯底里而扭曲变形的脸,心中生出一阵剧烈的厌恶感。他冷哼一声,道:“你真的以为自己还是南乡的天?”
“你马上就知道什么叫‘天’了!”王永扬声下令,“来人!把程仲德给我砍了!”
令声刚落,在王永笑成一线的眼帘注视下,十数名士卒气势汹汹冲向程昱。
“都给我站住!”程昱气定神闲,完全无视赶来绑挟自己的悍卒,高声吼道:“谁能取下王永的头颅,谁就是曹公帐下的下任南乡太守!”说完,他将目光移向了城门守将。
城门守将怔住,十数名悍卒顿住,满墙的将校士兵将目光聚焦在程昱脸上,又移到了王永的脖子上。
杀意滋生开来。
王永脸一下就绿了,“你们想干嘛?要造反不成!”
“造的就是你的反!”城门守将离王永最近,噌的一下抽出佩剑,利益驱使之下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拔剑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连他本人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用细微的响动将宝剑抽了出来。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的将长剑刺进了王永的后心。
“你……我待你不薄啊……”王永哇的吐出一大滩鲜血。
程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