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听人说蔡琰曾经怀过栾奕的孩子,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滑掉了这也就证明,栾奕是可以生育的,只是众女没能给他生养如此说来,就应该是圣母没给栾家安排传宗接代的缘分
为此,昌平公主没少向圣母祷告,却始终未能有所收获于是她将失败的原因归结为自己不够虔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愈发真诚的侍奉圣母请了一尊十字架挂在屋中的墙上,在常规祷告之外,一有闲暇就跟心中的圣灵交流,自诩收获甚多,今日正好跟栾奕试炼一番
想到这儿,昌平公主不再死死握住衣带不松,任由栾奕扑在自己身上……
很快,在济南国历城县人头涌动的大街上,行进中的马车便呈现出一种非常规性的颤动姿态车轮驶过参差不平的石板路,发出“嘎达嘎达”的响声,细细听去还掺杂着一些怪异的杂音
车马出历城县来到历山下的栾府时,栾奕仍旧意犹未尽,又让栾福在宅子外面绕了半圈,直接从后门入府,驶入马厩所在的院落
一进院子,栾福过段挥退院子里一应负责饲养家畜的仆人,知趣的退到院外恭候,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见马车停止晃动
栾奕从车内探出头来,一面七手八脚打理凌乱的衣服和发冠,一面猛揉生疼的膝盖,嘴里直嘟囔:“唉呀妈呀,破车板子硌死我了!不行,得再铺一层熊皮”说完,又摇了摇头,“一层不行,得铺两层!有钱就是那么任性!”嘀咕完,抬头看一眼躲在院门外偷窥的栾福,道:“栾福,傻看着干什么?这衣带绕来绕去的,到底怎么系?块过来帮忙”在大汉呆了21年,栾奕被人伺候惯了,到现在都没弄懂复杂的古装该怎么穿才不会失礼
栾福连忙上前,帮栾奕整理衣衫,替他草草端正了一下发冠
“对了!”栾奕双臂平举,任由栾福捯饬他闷吃半天,红着脸说:“刚才的事,你知我知,还有公主知别往外传!”
栾福一脸茫然,“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算你小子识相!”栾奕嘿嘿一笑,老脸一红,“还有公主也不会穿衣裳,我研究半天也没弄明白怎么把那裙子挂上去你去,把公主的丫鬟喊过来服侍主子”
“喏!”
“很好!”嘱咐完,栾奕一溜小跑到马车边,小声道:“昌平,一会儿丫鬟会过来替你着装,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马车内,昌平虽觉得在马车里翻云覆雨不合礼数,可反过来回味又觉得刚才那阵翻云覆雨别样的刺激,心底深处竟隐隐对下一次这样的交合存满期待纠结之际,她羞得满面通红,直羞得说不出话来甜甜的“嗯”了一声算是给栾奕的回应
“那我去了啊!”栾奕再整一番衣冠,觉得外像上看不出端倪,才走出马厩,走向前院
恰好,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