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无论在何地这种想法一从脑袋里冒出来,就挥之不去了就像韭菜,割去一茬,又是一茬,连做梦有的时候都在杀人,觉都睡不安稳你能体会这种感觉吗?”
曹操也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都在改变,对吧!”
曹操再次点头
栾奕半开玩笑似的说,“说不定哪天我触动了你的羁绊,你还想杀了我呢!”
曹操哈哈大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栾奕扭了把鼻头上的汗珠,哈哈大笑,又忽然变的正经起来,“孟德兄,你只需记住我栾子奇人也许会变,但绝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会随意抛弃情谊就算你我二人因矛盾兵戎相见,我栾子奇仍然是你的兄弟,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好吗?”
曹操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瞧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怪吓人的你我二人怎么可能兵戎相见?子奇真会说笑”
栾奕也跟着笑,“来,为了兄弟情谊,浮一大白”
“大善!”
晃晃悠悠从曹操帐中出来,栾奕没有接赫拉克勒斯递过来的缰绳,表示自己想散散步
他垂着头负手走在大营中的土路上,赫拉克勒斯则牵着战马跟在他身后
随着马蹄“哒哒哒”的韵律,栾奕走出曹操和张邈的大寨,向自己大营方向走去
及至大寨门前,听到有人呼唤自己,“少傅大人,大人!”
栾奕翘首望去,寨门前立着三个人,为首之人正是刘备
“哦?玄德公,这么晚了怎地在这儿?”
听栾奕唤自己玄德,刘备一脸欣喜,“少傅大人尚记得吾字,荣幸之至”
显然,刘备没少遇见报出名讳却在转瞬间被他人忘却的事情
栾奕道:“在京城时长听子干(卢植表字)先生提起玄德公之才,故而牢记在心!”
“‘公’字备不敢当,少傅大人直接唤备表字便可”
“那多失礼!”栾奕看一眼刘备,“年岁较长,我称呼您玄德兄可好!”
刘备激动的不行,“备之幸也!”立在他身后的于禁、徐晃暗暗点头,暗叹都说栾子奇礼贤下士,连对普通农人工匠都十分客气,没有一点架子,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既如此,玄德兄莫再唤我什么少傅大人,直呼子奇便可!”
“甚好!”刘备态度恭敬地回道
“玄德兄这么晚来找我可有要事?”
“无甚大事,只是今日得见子奇当面,特来拜访!”
“拜访?”栾奕一愣现在距离大宴结束已经过去了近三个时辰,难道刘备一直等在这里?“玄德兄何时来的,等了许久了吧?”
“大宴结束便来了!没曾想子奇一直未归”
这家伙……真有耐心,怪不得能三顾茅庐呢!
栾奕心头唏嘘一阵,致歉道:“方才散席后,奕又留在帐里跟孟德兄研究了一番地形,害玄德兄等了这么久,奕之过也!玄德兄,怕是乏了吧!快,寨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