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敢怒不敢言,栾奕知道自己洛阳城内的势力绝非董卓对手,亦是不敢动作,索性窝在家里称病不出,与众妻妾游戏度日
这日,栾奕正与蔡琰对弈却听栾福心急火燎的从门外闯了进来,“少爷,不好了!”
栾奕抬眼望去,见栾福满脸是血,惊问:“这是怎地了?”
“少爷!三夫人逛西市被西凉士卒调戏了!”
“什么?”一听貂蝉遭人轻薄,栾奕勃然大怒,“何人如此大胆,你没告诉蝉儿是我的女人嘛?”
“说了!”栾福一脸苦相,“可是他们说不认识什么栾子奇,只识得董刺史”
“放他娘的罗圈屁!我这就让他认识认识谁是栾子奇!”栾奕撸起袖子,蹭蹭蹭跑回后院,抄着莲花大锤就往门外跑,刚走出门,觉得自己一个人儿去不保险,扯着嗓子大喊,“大哥,你弟妹出事了!赫拉克勒斯滚哪去了,抄家伙跟我走!”
“谁那么大胆子!”典韦正从后院练石锁,一听栾奕呼唤,攒着双戟就跑了出来**的古铜色肌肤上,流着热汗,说不出的有型
赫拉克勒斯闷声闷气的背着双斧冲了出来他虽搞不懂出的啥事,但栾奕一年见不到两次的怒火却告诉他,这次真出大事了
栾奕家离西市不远,拐两个弯便到
西市里熙熙攘攘逛街的人,大老远看见三个大汉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一人单手持缸口大的巨锤,另一只手握的是短矛还有一人一人双手银光发亮的大戟,背后还背着短戟再有一人似是胡人,那个头,那身板,乖乖,还是个人吗?一对斗大的斧头握在手里,光看架势就骇人
大街不由自主让开一条通路,任他们驰骋
西市天下第一楼门前位置横七竖八倒了七八个楼内的伙计,呲牙咧嘴呻吟不已
貂蝉看一眼为保护自己而负伤的伙计,怒斥眼前的西凉将领,“狗东西,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产业?这天下第一楼是先帝跟我夫君的共同产业,敢打这里的人,你活得不耐烦了?”
“呦呵!小娘子生起气来也这么好看”那西凉将领凑上前去要摸貂蝉的脸蛋,“啪”的一下被貂蝉随手扫落
西凉将领笑了笑,“别说先帝?就是现在的小皇帝某家也不怕小娘子,某家劝你还是从了吧!否则少不了吃番苦头”说着,便要玩霸王硬上弓,双臂一伸,将貂蝉死死箍在怀里,往天下第一楼里拽
“放肆!”貂蝉死命挣扎,却挣脱不开,急得哭了起来“松开……”
就在这个时候,那西凉武将只听“咚”的一声跺地响动,脖颈一紧,竟被一只大手从侧面死死箍住
随后只觉身体一轻,竟与怀中抱着的貂蝉一起被那人一只手提了起来
侧眼下望,提着自己之人竟是个头高挑的青年他咬着牙惊问:“汝何人?”
“无知小儿,你不是不知道谁是栾子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