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反驳,“陛下在服用丹药前,都有小太监专门试吃过,根本不会中毒”
栾奕咬牙切齿地说:“不会中毒?哼,这里面都是慢性毒药,一时半会儿吃不死人,要是服上十数年,毒素侵入膏肓,便是无药可救了张让,你好毒的心肠!”
“你……”张让大惊,“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栾奕恳求灵帝道:“陛下,麻烦您派人去后厨给臣抓只兔子来让兔子吃下这丹药,看它会不会中毒”
灵帝白张让一眼,“照子奇说得做!”
“喏!”门外两名太监冲栾奕点了点头,也不等张让同意,一溜小跑着找到余笃
余笃心头冷笑,“教主终于动手了张让啊,张让,你也有今天!咯咯咯……”
他亲自跑到后厨抓来一只兔子,交给两名太监,送到清凉殿栾奕手中
栾奕一手揪着兔子耳朵,一手将丹药捏成粉末,和在水里强行灌到兔子嘴里,一盏茶的工夫都不到,兔子就大小便失禁,拉了一地,双耳出血,血泪横流,口吐白沫,蹬了两下腿一动不动了
灵帝见状,气得咳嗽起来
“张让,看看……你作何解释?”
“啊?”张让噗通跪倒,“不可能,不可能啊!这……”
“来人!给朕拖下去砍了!”灵帝大怒
“陛下,陛下饶命啊!咱家确实不知情啊,就算下毒也是那东吉子下的,咱家也是被蒙在鼓里!陛下,咱家几十年来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对陛下下毒?念在咱家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饶了咱家吧!”
张让一说旧情,灵帝心软了他记起自己初登大宝之时,外戚窦氏一族把持朝政,飞扬跋扈,完全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满朝文武惧怕窦家淫威,没有一个人敢为他出头只有张让、赵忠他们几个忠心耿耿,守在他身边,帮他出谋划策,最终推翻外戚窦氏并软禁窦太后,夺得了大权可以说,没有张让,就没有现在的刘宏
栾奕见灵帝心生疑虑,继续进言,“陛下,臣有本奏”
灵帝点了点头
栾奕从袖中取出奏折,高声诵读奏折里洋洋洒洒详细陈述了张让各类罪行10多件,并以一个“等”字略过了足以判处绞刑的罪状300多个,并言明所有罪责人证据确凿,就在殿外的三口大箱子里,灵帝可以随时调用
灵帝刚刚压制下的怒气又蹿了出来,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愤然起身,从栾奕手中抢来奏折上下瞧看其中很多事他是知道的,还有很多事他被蒙在鼓里他怒不可赦地将奏折砸在张让脸上,“你看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来人把他给朕拖出去斩首!”
“啊?”张让崩溃了,他扑在地上爬向灵帝,却被栾奕拦下,揪着领子拽出大殿,交到侍卫手中
纵横大汉王朝二十余年,位列十常侍之首的张让就这样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