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莲子羹就从来没断过;甄宓替他分担了许多商业上的压力,这都让他很感动
昌平公主的哭声则是让他自责
在哀过,怨过之后,他幡然醒悟,自己的失败与昌平又有何干,她也是此事的受害者,政治婚姻的牺牲品真正的恶人不是昌平,也不是董太后,更不是汉灵帝,而是这混乱的世道,贪婪的人性
他暗淡的虎眸中又焕发出了新的生机,他一定能扭转当前不利的局面,一定能
于是,他将四年来收集到的十常侍的犯罪证据归拢起来,装了整整三大箱,准备送进宫去他知道,只要扳倒十常侍,再将刘协推上皇位,到时见风使舵的袁氏兄弟便会倒向自己这边,士人集团跟以何进为首的外戚决裂的时候也就到了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便能咸鱼翻身,一跃成为朝廷重臣
然而,栾奕还没来得及备车进宫,噩耗声传来――灵帝又中风了,情况不容乐观现在急着见他
栾奕闻讯大惊失色,一个站不稳,若非赫拉克勒斯搀扶,险些摔倒在地
他扶着赫拉克勒斯粗壮的胳膊,深色恍惚,低声呢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没道理啊!”按照历史记载,汉灵帝刘宏死于中平六年五月,可现在才是中平五年七月,按理还有十个月,足够他有所作为可是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他连忙骑上战马,直奔清凉殿
在殿中他见到了病榻上的灵帝灵帝面色惨白,没有血色,闭着眼睛,嘴唇干裂,呼吸急促在听到脚步声后,竟没有睁眼就猜出来者是栾奕,“子奇,你来了!”
“陛下!”栾奕咚的一下跪倒在地,匍匐着来到灵帝榻前,热泪盈眶,这泪水即为病魔缠身的灵帝而流,也为再次败在命运之轮上的自己喷涌“陛下,可好些了?”
“好?咳咳……”灵帝咳嗽几声,“你看朕像是好的样子吗?”
“陛下万岁!”
“万岁?这世上又有哪个皇帝真的万岁了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灵帝不知怎地发起感慨来,说出的话直让栾奕心头、两眼发酸
“陛下!”
灵帝吃力的摆了摆手,“子奇,爱卿,先听朕说完朕这次病的不轻,就算能好身子骨怕是也不行了前两天,何皇后总缠着朕,让朕立辨儿为储君朕思来想去觉得不妥,正如子奇所说,辨儿太懦弱,当个守城之王尚可,当大汉皇帝差强人意大汉不能再立一个懦弱的君王了!相比之下,协儿果敢狠绝,有着领驭万民的资质朕决定立他为储,只是协儿少不更事,还望子奇多加教导,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助他再建大汉辉煌”
“陛下!臣只听从您的旨意,请您快快好起来!”
灵帝忽的恼了,“朕的旨意就是让你惟协儿之命是从!”
栾奕大哭,“陛下……”
“朕意已决,无需多言!此外,朕还拟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