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两年多来奴家一直在想你!”
栾奕咽了咽口水,不知该说什么!
“当得知你出征平叛的消息时,奴家很担心,担心的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还为此大病了一场,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后来听说你打了大胜仗,这才好转接下来,你大胜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平青州、兖州、豫州……还有,你竟然单枪匹马冲进千军万马,斩敌将夺贼旗,勇武之名天下传颂奴家高兴坏了,真的!”
栾奕忽然觉察到肩头一片湿润,侧目一看竟是甄宓流的泪水他轻咳一声,仍不知该如何发言
“后来,奴家又听人说你被奸人诬陷入了大牢担忧不已,便求二哥放奴家到京城来探望二哥没有同意,说就算奴家到了京城也帮不上忙,徒给奕哥儿添堵二哥还说,我甄家家道中落,沦落为商贾,而奕哥儿身居高位、名扬天下,门不当户不对,劝奴家断了对奕哥儿的这份念想可念想又不是丝纺的岂是说断就断的?它已在奴家的心里缠成了一团,解都解不开了!”
“再后来!奴家听说奕哥儿获救出狱,欣喜若狂,在家里对月喝了一晚上的酒醉酒之后顿有所悟,明白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奕哥儿安然无恙更值得庆祝的事了!不是吗?随后的日子里,奴家一直想到京城来看一看奕哥儿,诉一番心肠可二哥就是不肯,总说家族身份低贱攀不上奕哥儿这样的高枝奴家还尝试过偷偷离家来看奕哥儿,却被二哥提早发现抓了回去将奴家锁在家里一年有余,不许出门期间,几次三番给奴家联系亲事,均被奴家拒绝因为奴家心里还装着一个英雄呢!”
听到这儿,连栾奕都不由留下了热泪
“随着奴家年岁日长二哥见奴家始终不愿外嫁,怕耽搁了奴家的婚龄,便给了奴家这次机会到京城来见奕哥儿一面,说说心里话,表达一番情谊照二哥的意思,如果奕哥儿拒绝了奴家,奴家也就死了心,自会回家寻个人聊度众生”说到这儿,甄宓伸出洁白的柔夷,将栾奕的脸扶到自己这边,四目相对,问道:“奕哥儿,你嫌弃奴家出自商贾之家吗?”
栾奕温柔的逝去甄宓脸上的泪水,道:“当然不会!我栾家不也是商贾门第吗?”
“那奕哥儿喜欢奴家吗?”
栾奕看着那双氤氲着泪水的眼睛,又咽一口唾沫,“其实……”
话刚出口,嘴唇却被甄宓堵住,“不要说!奴家不敢听,不敢听!”说着,甄宓双肩猛抖,大哭起来“不管奕哥儿是否喜欢奴家,奴家都不会回冀州去了!”
什么?栾奕胸口砰的一声,心脏如同琉璃般碎裂开来若是栾奕说喜欢甄宓,不回冀州可以理解,代表留在洛阳给他做妾如果说不喜欢,不回冀州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自杀殉情?
他连忙握住甄宓堵在嘴边的柔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