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七巧被他扰姓,不满道:“栾郎,风雨半夜,怎地不多睡一会儿!”
栾奕急的满头大汗,没做多言,衣服穿得歪七扭八,但好歹套在了身上。闯门而出,心急火燎跑到正屋门前,连连拍门。“昭姬,琰儿起了吗?”
拍了许久没人应门。用力一推,门闩是闭合着的,推之不开。“琰儿!”
“啪……”大门应声开启,蔡云从卧房里走了出来。将栾奕堵了出来,又反手闭上了大门。“相公此时还来作甚?”
“我!”栾奕手足无措,“我想来看看琰儿!”
“看?不必了!托相公的福,小姐昨夜一夜未睡,这会儿刚刚睡下!”
栾奕挠了挠头,“琰儿可是生我的气了?我昨天喝多了,稀里糊涂就……”
“稀里糊涂就跑到别人床上去了?害得新娘子独守婚房?”蔡云冷笑了一声,冲侧厢方向大声道:“我看相公不是喝多了,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
“你说谁狐狸精!”一听这话,七巧不干了。披着刚套好的衣裳从屋里跑出来与蔡云争吵起来。“你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奴家跟你没完!”
栾奕本就又急又气,一个头俩大,现在听了乱七八糟的争执声,更是烦的要命,怒喝一声,“够了!这才婚后第一天就闹成这样,往后日子还过不过了?不想过都给我滚,老子没工夫管这些熊事!”说话间,栾奕不自觉流露出战场上引领千军万马上位者的威严,同时还融入了千军万马中厮杀过后积攒下的浓浓杀气。
蔡云、七巧二女那见识过这,顿时吓得面如死灰,抖个不停.
貂蝉恰在这个时候更衣得当,迈出闺房过来打圆场,“栾郎息怒!一切都是贱妾的不是。蔡姐姐……昨夜之事也是贱妾不好。当时妹妹本想着将栾郎搀到你屋里的,可栾郎吐得到处都是,连妹妹身上亦是满是污秽,这才想着先搀回自己屋中先打理干净再送过去。谁知……换衣时,栾郎……”说到这儿,貂蝉幽怨的瞥了栾奕一眼,不过这一眼映在栾奕眸子里更像是媚眼,直勾的他心肝一阵乱跳。“哎,总之莫要怪罪栾郎。要怪就怪妹妹我吧!”
栾奕原本心里憋着气,可这会儿看到貂蝉那双会说话的眸子里竟润着泪水,有气也发不出来了。顿时心软了半分。
恰在此时,正房的大门缓缓开启,露出那张美丽之中带着惨白的容颜,以及哭肿的眼袋。“夫为妻纲,琰怎敢怪罪子奇?只求子奇好生待我!”
“那是自然!自然!奕昨日犯下大罪,望昭姬谅解!”说着,栾奕抱拳面向蔡琰一揖及地拜了下去。
这一举动吓了在场所有女子一大跳。
自汉武帝独尊儒术以来,在儒家男尊女卑思想影响下,大汉朝的女子地位十分卑微,没有地位的妇女如同货物一般被丈夫或主人换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