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路游山玩水似的缓慢行进直过了虎牢关余笃都没有任何动作栾奕这才心安
囚车行驶在通往洛阳的官道上,车轮在石路上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刺得人耳朵生疼
洛阳将至,官道上人来人往,使得栾奕不得不钻到囚车上去,傻乎乎站在上面,被往来人群观瞻栾奕甚至一度觉得现在的自己活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猴子
“快看啊!这是谁?”
“像是个将军!”
“好俊的少年将军!”
“也不知道犯什么事了!”
栾奕索性以手遮面,省得丢人这时却听路人话锋一转,“又来一个!”
“那又是谁?”
“我在去岁官兵出征时见过那人,是卢植将军!”
“啊?卢植将军不是好官吗?怎地也会被抓?”
一位路人唏嘘道:“咱大汉被抓的好官还少嘛?”
“哎?那,那位少年将军也是好官?”
“八成是了!”
栾奕不再听路人念叨,扭头望向身后,果有一队人马踏步而来队伍中间与自己一般,也有一辆囚车
囚车里关着一位老者,衣着褴褛,发髻乱成一团,披头散发说不出的凄惨俊朗的面庞透着浓浓的倦意,但久为一军守将的他脸上的刚毅还在想必在赶路途中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头
“余公公,麻烦停一停”囚车应声而止
“征东将军,可是在囚车里憋得慌了?再坚持一下,这里……不方便再过两个时辰进了县城就能出来放松放松了明天,这个时候洛阳也就到了”余笃腆着脸道
“这点闷!奕还受得住!”栾奕客套一笑,“奕只是想问一下余公公可否等等后面的车队奕想跟卢植将军说几句话”
“哦?”余笃望一眼身后,直犯嘀咕,“怎地他也被抓来了?”
他复对栾奕道:“咱家说过旦听将军吩咐”说着,主动迎向随后而来的押送队伍,跟主事宦官交涉去了
显然,余笃跟后队那位宦官交情不错,二者寒暄一阵,期间余笃还从自己那尊大箱子里取了不少金银交到对面宦官手中
那宦官拿了钱,呵呵一笑,两队人马便这样合在了一起
宽敞的道路上,两辆囚车并驾齐驱,栾奕望向身旁囚车里的老人时,发现对方也看着自己“拜见中郎将,恕栾奕不得施以全礼”
“哦?”那老者无精打采的眼睛猛地张开,“哦?你是栾子奇?子奇竟也被抓了?”
“是啊!”栾奕叹息一声,“没想到竟在这般情况下与中郎将相见”
“嘿!”卢植自嘲一笑,“子奇为何被抓?可是豫州战事出了问题?”
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卢植还在关系战况大汉啊大汉,你到底还有多少卢植这样忠心耿耿的人!“将军不必惊慌,战事一切顺利,河南反贼几乎肃清至于奕被抓的原因……说来话长啊!”栾奕将事情始末与卢植叙述了一遍
“阉贼,欺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