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迈着醉步离去的背影,对身后的孙孺说:“这栾邈父子终究还是商人984200◆com商人逐利、爱财984200◆com只要愿意收钱,事情也就好办了!”
孙孺弓起眉毛,略显忧虑,说:“大人984200◆com孺总觉得事情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吾听闻这栾家乃颍川巨富,区区五千贯钱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984200◆com由此可见,二人并非图财984200◆com孺以为,他们父子之所以向我等索要每月5000贯原因大概有二:其一,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们初来乍到,不敢也不愿跟我等作对,便借收取礼金应和我等,以求明哲保身;其二,这父子二人别有所图,今日之行为皆是虚与委蛇,逢场作戏,以麻痹我等之心,待时机成熟直取我等性命!”
“恩?”朱英微眯的眼睛猛地睁开,冷哼一声984200◆com
孙孺继续道:“栾邈父子若是属于前者倒还好些,济南国相安无事984200◆com若是后者……”他板起面孔继续说,“大人984200◆com俚语说得好,‘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984200◆com这世上那些针锋相对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表面一套心里一套的人984200◆com”
“他栾邈敢咬人!”杨牟怒气汹汹,“他要敢找咱们麻烦,我立刻带人把他们都抓起来,跟上任县令李通一样拉到县衙前丢到火堆里去984200◆com”
“万万不可!”朱英连连摆手,“他栾奕是谁?那可是当朝名士,太学祭酒蔡邕、中郎王允是他未来的岳父984200◆com若是像对付李通那个不识时务的东西一样对付他,非捅出大篓子来不可984200◆com此外,我还听人说这栾奕年纪虽然不大,但天生神力,力可举鼎984200◆com与他们同行的那名丑陋大汉名唤典韦,武可屠熊984200◆com对付他们绝非容易之事!”
朱英想了想,又说:“话说回来984200◆com栾邈父子与我等作对一事不过是孙孺毫无根据的推测984200◆com兴许他们父子是真心诚意与我等交善,届时也就不会暗藏冲突了984200◆com”
“大人!”孙孺又进言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朱英点头,道:“嗯!孙县丞说的也有道理984200◆com既如此,就加派人手把栾家人都监视起来984200◆com我倒看看,在济南这一亩三分地儿上他们能玩儿什么花样!”
事实上,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栾邈和栾奕也确实玩儿出花样来了984200◆com只不过这些花样就朱英来看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