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散乱的乌云遮住了杨平安面庞,
女子发觉杨平安好像被撞得呆傻,就想挣扎着站起來,逃离此处,却发觉自己腰身被一只大手牢牢禁锢,自己整个人贴在杨平安身上,
“唔唔唔。”
杨平安无视女子极力挣扎支吾不停,伸出另一只手,从女子秀发内摘下白玉珠钗一根,放在眼前仔细打量起來,
当他借助月光,看到钗头处镌刻的“冬”字后,眼圈顿时湿润了,
“冬儿。”
轻唤一声,杨平安连忙将女子扶起,取出口中布团,急切问道:“说,你究竟从何处得來此簪。”
女子却是一愣,目露疑惑打量杨平安一番,忽然笑了:“看你如此急切,想必此簪主人与你关系密切了。”
“废话,那是我娘子,说,你到底从何处得來,可曾见过簪子主人。”
“你救我出去,我便告诉你。”女子忽然笑了,笑得是那般得意,
尼玛,天策金卫果然都是人精,
“我自己都出不去,更何况救你。”
果然如同杨平安猜测的那样,营寨中被人辟出了一条小路,由所有混入军营的歼细保护,这才使得大量叛军今晚顺利混进营中,至于说营中的混乱,是因为所有歼细全部付出水面,里应外合,其中不乏裨将偏将,还有几个营的副统领,这些中层将领,使得各营将领在发现叛军潜入后,无法做出有效反击,
“你松开我,然后将我背出去,到了安全之处,我自会将这珠钗來历告知于你,你还磨蹭什么,再晚的话,那条小路说不定就被人发现了。”
听着对方颐指气使的语气,还有那高高在上仿佛艹控一切的口气,杨平安忽然将女子放倒在地,不顾女子喝骂威胁,双手在身上摸索一遍,取出发射袖箭的机关两个以及袖箭六枝、内含不知名金属线的戒指一枚、疑是含毒戒指一枚、绑在腿上的匕首一把、腰间软剑一柄、暗藏刀锋的绣鞋一双,
这要放在后世,绝对是女恐怖分子,
看着一地兵器暗器,杨平安心中感慨不已,为防万一,他将女子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包括胸部和大腿内侧也沒放过,
“咦,你怎么喘的怎么厉害。”
“登徒子,我杀了你。”女子大怒,张口就朝杨平安咬去,
杨平安轻松躲过:“这不能怪我,我只想知道你如何得到那根珠钗,可你却可能随时要我姓命,我不能不防,好了,你到底要不要我将你背出去。”
女子胸口急速起伏几下,怨毒的看眼杨平安,终是渐渐平息:“给我松绑,背我出营。”
杨平安背上女子,只觉得对方身轻如燕柔若无骨,二人一边躲避着营中搜寻兵卒,一边按照女子指点方向,趁着夜幕悄悄朝着营外摸去,
就在杨平安二人离开拿出后,薛玉凤单骑疾驰而至,她赶到中军大帐时,那里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