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6◇cc他们若求情,殃及自身不说,恐怕也毫无效果aishu6◇cc
此时此刻,也只有辛柚有可能救下长乐侯了aishu6◇cc
木棍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响起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aishu6◇cc
贺清宵闭了眼,忍住剧痛aishu6◇cc
身上很疼,心更疼aishu6◇cc
阿柚会难过吧?
以后那条路上,只剩阿柚独自披荆斩棘,阿柚会不会又钻牛角尖,伤害自己呢?
阿柚,阿柚——他在心中轻念着从不敢光明正大喊出的名字,身上似乎也没那么疼了aishu6◇cc
“陛下!”一声高喊传来,在这样的场合,女子的声音尤为显眼aishu6◇cc
贺清宵蓦地睁开眼aishu6◇cc
他的脸被按到另一侧,只能通过声音想象辛柚此时的样子aishu6◇cc
辛柚直奔兴元帝面前,离他有一段距离时被拦住aishu6◇cc
兴元帝见辛柚出现,皱了皱眉,示意侍卫放她近前来aishu6◇cc
“辛待诏怎么来了?”
辛柚跪下,仰头看着面色沉沉的天子:“臣听闻陛下下旨在午门外杖毙贺大人,不知贺大人犯了什么错?”
兴元帝眼神一冷:“你是来为贺清宵求情的?”
“贺大人对臣有救命之恩,臣听到他出事不可能袖手旁观aishu6◇cc臣很不解,贺大人查贪污、推新政,一直以来兢兢业业,尽心尽责aishu6◇cc今日犯了什么错,责罚这般严重?”
“严重?”兴元帝一指贺清宵,“他欺君罔上,阳奉阴违,杖毙已经是朕念在他办差有功的份上,不然应当凌迟处死!”
“欺君?”辛柚面露疑惑aishu6◇cc
兴元帝扫了孙岩一眼aishu6◇cc
孙岩清清喉咙:“辛待诏,你不了解情况aishu6◇cc贺清宵把陛下亲自发话打入诏狱的罪臣悄悄放走,以他人尸体代之aishu6◇cc他身为锦麟卫北镇抚使,如此行径还不是欺君吗?受廷杖之刑已是陛下仁慈了……”
孙岩替兴元帝解释时,视线下意识落到跪在一处的谢杨身上aishu6◇cc
辛柚敏锐察觉,随之望去,看清谢杨的模样不由一怔aishu6◇cc
尽管已经过了这么久,谢杨也衰老了许多,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aishu6◇cc
那时她与贺大人才认识不久,误会贺大人是对娘亲动手的人,心乱如麻走上街头,无意间撞见了贺大人抓人aishu6◇cc
那人欲要动手被贺大人制服,大骂贺大人是助纣为虐的走狗,会遭报应aishu6◇cc
眼前谢杨便是那人aishu6◇cc
想想谢杨曾骂过贺大人的话,还有当时她的想法,再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