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忧郁
似乎,十枚免死金牌都够呛能保住温侯吕布一生平安无事
要不,他再想个法子?
温侯吕布跪倒在地,双目通红,低声道:
“陛下,您终于归来了!”
“臣久不闻陛下消息,还以为陛下是嫌弃我等修为低微”
说着,温侯吕布险些落泪
回想当初,每逢征战,他都护卫陛下左右,如今,却只能从其他人口中,听到陛下入劫后的种种事情
宋少帝赵昺搀扶起温侯吕布,安慰道:
“奉先,你莫非以为我会行鸟尽弓藏之事?”
“实则是朕不愿让你等再经历厮杀了,天下初定,正是安享太平盛世之时”
“朕会将一切战火,挡在大宋之外,为帝王者,若是连治下子民都护不住,妄为帝王”
“况且,诸天擂台,历次大劫,都是我等帝王私事,岂能因私废公?”
温侯吕布闻言,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躬身道:
“陛下!臣深受皇恩,无以为报,今也愿入三千界,扬大宋威名!!”
这时,宋少帝赵昺又想到了一个保住温侯性命的办法,心念一动
“嗡”
只见一具盔甲显化而出,落于温侯神色,其上萦绕着大宋帝王气运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修士厮杀,更为残酷,这具宝甲奉先且穿上,小心谨慎行事”
温侯吕布感动的无以复加,带着宝甲重重行了一礼,告辞离去
地道的声音,在宋少帝耳边响起:
“少帝,你这人,真是太心软了,岂不闻,持宠而娇?”
“另外,这具宝甲,不是宋太宗赠给你防身吧?”
宋少帝赵昺眼神复杂无比,说道:
“朕久闻巫妖大劫时,红云陨落于鲲鹏之手,又见龙凤大劫时,红云与鲲鹏乃是至交好友,亲密无间”
“便时常在想,百年,千年之后,奉先他们能否还是今日的奉先,朕,又会不会是今日的朕”
“人心善变,但……朕每次欲制衡,削权时,就会想起崖山一战”
“朕此生,绝不负忠臣!”
地道与宋少帝真灵相融,自然清楚崖山之战,感慨道:
“你啊,还是太仁慈了”
“嗯,你那个老祖宗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对了,你去不去三千界?本座还挺想看看,你们到底能创造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另一边
回到府中后,温侯吕布刚将陛下御赐的盔甲郑重其事的藏好,陆秀夫就登门前来
两人落座后,温侯吕布蔚然一叹,说道:
“左丞相之策失败了,太宗皇帝回来的太快了”
陆秀夫浅尝了一口杯中茶水,说道:
“不急,今日之事,想必也让太宗皇帝看到了真宗,仁宗,实难堪大用”
“也不用奉先你以死落子,助陛下争夺大宋储君之位了”
没错,今日温侯吕布之所以会在大殿之上这般鲁莽,都是出自陆秀夫之策
目的自然是大宋储君之争,争的是下一任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