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猛地一砸,气急败坏不已
范文程道,“大汗息怒,汉人有句话叫‘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奴才也不知道当初那计划,宁国侯为何那么快就知道了!”
“他是个厉害人物!”奴儿哈赤不由得想到了当初被贾琮处死的判将李永芳,原本培养奸细乃是奴儿哈赤的拿手好戏,当初,他就是用这招令夏进十分被动,如今,贾琮玩这一招,比他更加厉害,被动的反而成了自己
一个斥候跑了过来,激动不已,“大汗,属下打听到消息,说是贾琮不在抚顺城了!”
“他去了哪里?”奴儿哈赤惊得站起身来,趁此机会,他们正好可以出去抢他娘的一把,奴儿哈赤激动得脸潮红,振臂一挥,“儿郎们,贾琮出了抚顺城,我们的好日子到了!”
那斥候道,“宁国侯去了广宁卫,听说,他的夫人来了,他亲自去迎接!”
“这可真是个好机会啊!”高兴的不止奴儿哈赤一个人,贾琮蹲在抚顺,他们不但不敢动弹,还被贾琮撵得跟兔子一样,而今不仅女真再次四分五裂,建州也成了一片散沙,贾琮所帅之军所到之处,但凡是女真人,便是鸡犬不留,赶尽杀绝,似要将昔日奴儿哈赤拿去的人命债,连本带利地讨回去
奴儿哈赤所部见此,虽对奴儿哈赤昔日所作所为不满,但也不敢离叛出去,除非留了头发,偷偷装作是汉人,但头发非一朝一夕能够长出来,再一口汉话也不是那么好说的
李永芳的下场,也令范文程等人看到了,虽深悔当初不该投靠奴儿哈赤,但既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如今再无回头路了
“大汗,说不定反败为胜的机会到了!”范文程忙道,“大汗不如出奇兵,将贾琮的夫人掳来,若是能够换回两个贝勒,大汗岂不是多了两条臂膀?”
“父汗,不可!”一个青年上前来,狠狠地瞪了范文程一眼,道,“这简直就是找死!眼下敌强我弱,正是蛰伏之时,当初欲用贾赦那个死人换回两位哥哥,就已经是招了贾琮的忌了,岂能再行此事,再说了,明知贾琮亲自前去迎接其夫人,我等为何还要上赶着去?”
这青年非别人,正是多尔衮,范文程知多尔衮年纪虽轻,但智勇无双,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十四王子,大汗如今正是艰难时候,急需重整兵力,收服人心,若是能够一举令贾琮大挫,正好可以令女真各部刮目相看,对重整旗鼓有莫大的好处!”
奴儿哈赤不由得深思,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机会,对方乃是女子,贾琮亲自去迎,正好也说明其十分在乎其妻子,也决计想不到自己会出此险招,一旦人到手了,就不怕贾琮不就范
多尔衮眼见奴儿哈赤心动,十分着急,“父汗,此万万不可,且不说我们如何前往广宁卫,这一路上,千难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