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錾的吉利话儿与宝玉的玉上镌的篆文也恰好跌对成双
况,莺儿虽是宝钗的贴身大丫鬟,但却素是个好惹事生非,且口无遮拦的,一是年节里,与贾环斗钱,贾环输急了眼耍赖,虽说这事儿贾环错了,但莺儿专挑了戳贾环心窝子的话来说,就很是不地道
“一个作爷的,还赖我们这几个钱,连我也不放在眼里前儿我和宝二爷顽,他输了那些,也没着急下剩的钱,还是几个小丫头子们一抢,他一笑就罢了”
后来,探春在大观园里搞“承包责任制”,园子里的花儿草儿都有了主,这直接关系到承包人的利益,偏莺儿就一定要折那些柳枝儿编篮子,且理由充分,“别人乱折乱掐使不得,独我使得自从分了地基之后,每日里各房皆有分例,吃的不用算,单管花草顽意儿谁管什么,每日谁就把各房里姑娘丫头戴的,必要各色送些折枝的去,还有插瓶的惟有我们说了:‘一概不用送,等要什么再和你们要’究竟没有要过一次我今便掐些,他们也不好意思说的”
莺儿也不想想,薛家一家子在贾家乃是寄居,结果惹得春燕挨了好一顿打
贾琮这会儿有些想知道,宝钗的那金锁到底出来了没有,这都好几个月了,也没听说金锁的事儿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儿,便被他丢到了一边儿去,看向怀里的黛玉,见其红唇微嘟,面上虽有嗔色,但眼底笑意却遮不住,不由得一阵好笑,便配合着在其唇上轻轻一含,含糊不清地道,“你要是好好儿跟我说,你吃醋了,我就好好儿和你解释”
“哼,我才不要听你解释呢,你又想哄我,我也没吃醋”
“我就看你吃了!”贾琮哄道
“我才没有”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那你在气什么?怎么叫又是你的错儿了?这天底下,谁都可以有错,就你不会错了,你便是错了,在我的眼里也是对的所以说,以后,万万不可说些认错的话,况且,你说这些话,分明是反话,你当我没听明白?”贾琮道
黛玉被他逗笑了,要从他身上起身,“不理你了”
“好了,听我好好儿说!”贾琮将黛玉揽在怀里,“这些日子,你暂且不要去那边,便是听说老太太病了,你可遣人过去探病,自己不必过去省得被那边拿话说”
黛玉听了这话,惊诧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大姐姐原先不是在宫里吗?西府那边不知道使了多少银子,王家那边也帮了不少忙,为的是什么你也知道但我如今手握兵权,将来还想再进一步
若大姐姐在宫里,又是得了皇后支持,皇后无子,我担心一旦大姐姐有了子嗣,将来贾家恐无力置身事外自古以来,夺嫡之战,便是一座王府填进去水花都不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