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贾琮回到了临水阁里,赵恩华不解地问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大脑袋?我在神京这么多年,怎地从未见过此人?”
贾琮笑着摇了摇头,“是荣国府那边的亲戚,从金陵过来的,宝玉的姨表兄弟,紫薇舍人薛公的后裔,父亲早亡,倚仗祖父之威名在户部挂虚名,领着内帑皇粮
原先在金陵城的时候,因冒犯了我,被我惩治过一番,此人虽纨绔,也有几分天真性情,颇为仗义我也不过是看在荣府的份上,不得不给三分薄面”
宁荣二府之间的瓜葛,这三人是一清二楚,私底下议论起来,也是颇为贾琮为难,当下,也不再提此事,一味喝酒,闲聊几句时政
且说宝玉这边,天未及亮,陪睡在暖阁里的袭人听到动静起身,原是宝玉迷迷惑惑间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忙挂起了帘帐,将桌上的温水端来给宝玉呷了两口
宝玉起身时,袭人以为他要更衣,帮他整衣时唬得袭人一步退出,问是怎么了
宝玉红涨了脸,把他的手一捻,牵起进了帐子,软语相告道,“好姐姐,千万别告诉人”
袭人本是个聪明女子,年纪本又比宝玉大两岁,近来也渐通人事,今见宝玉如此光景,心中便觉察一半了,不觉也羞的红涨了脸面,任由其将自己搂进怀里
此时,屋里安静无话,袭人便斗着胆子,低声问道,
宝玉嘻嘻笑着,也不多说,袭人便在被窝里帮他将中衣褪下,宝玉揽了她要行事,羞的袭人掩面伏身而笑,其柔媚娇俏,不由得令宝玉神魂颠倒
袭人素知贾母已将自己与了宝玉的,今便如此,亦不为越礼,与宝玉行事之后,自觉从此以后与众不同,待宝玉就更为尽心
却说薛蟠昨日回来得晚了些,早上睡到了日上三竿而起,想到昨日之事,又是得意,又是焦急,打发了小厮去寻茗烟给宝玉带话,中午时,要在沈园请宝玉喝酒
贾琮这边,他去寻了宝钗,学着如何给贾琮下帖子
“妹妹,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错过了,我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薛蟠将昨日在沈园遇到贾琮,请他赴宴的事说了,听得薛姨妈和宝钗目瞪口呆,从薛蟠的话里,她们总觉得薛蟠遇到的不是贾琮,而是别的人,什么时候贾琮这么好说话了?
“我怎地会认错?千真万确就是琮哥儿还有紫英他们为证呢!”
薛姨妈皱着眉头道,“你可知道,今儿一大早我恍惚听说,大姑娘这次从宫里出来,是这侯爷的手笔呢这关头上,你去请他的东道儿,这边不定怎么不高兴呢”
薛蟠才不管,“妈,你是不知道,昨儿我们遇到琮哥儿的时候,他都和谁一块儿喝酒,尽是王世子,最差都是怀恩侯府的公子再说了,东府和西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