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围剿,当是集结完毕后,合而攻破,则主将如何知四路军之况?四路军将如何及时联络?若其中被击溃,敌之,而我不知,岂非敌在明我在暗,成了待剿之师?”
贾琮如此一说,皇帝心头的热血也被浇得透凉透凉,理想总是比现实更加残酷,而贾琮所列这数条,除了天时可以避免之外,其余几条,于眼下的大顺似乎回天无力
“皇上,臣以为,古往有知己知彼方百战百胜之论,眼下,我大顺对女真知之甚少且不提,若一场大战中,若主将不知下,下不知主将所在,我一路不知旁一路存灭与所在,这一仗还未打,败局已定!”
泰启帝此时心头虽不高兴,却不得不承认贾琮言之有理
柳芳听得心头气急,冷笑道,“宁国侯果然少年有为,不知可有教我等之言?”
贾琮道,“柳爵爷提出要尽快剿灭东虏,围剿是唯一一策,否则将沦为与努尔哈赤打游击战,我军更加不占天时地利人和,所费甚巨,所获甚微
眼下若想促成此事,提前便须做好准备工作,不打无准备之仗……”
“好一句不打无准备之仗!”泰启帝听得兴头起,道,“贾卿接着说!”
贾琮说话被打断有些无语,道,“臣以为,皇上可派人先往辽东进行详尽侦查,一是努尔哈赤举国之兵力,二是地利,详尽的山河图,三是天时,辽东之苦寒,我大顺军卒少有能适应,况将来路途遥远,粮饷供给此等均是要提前筹谋;四是提前部署,将来一旦战起,彼国之中有我内应,信息传递等事也更便利”
贾琮所言便是战中信息,泰启帝听得这话,心头不知不觉有了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