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了贾琮递过来的一千二百两银票,数了一下有多的,“爷,要不了这么多”
“一百两留在这里,或要有些开支还有一桩事,我想让伱帮我物色一个掌柜的你以后跟着我,总不能只当个跟班,要学些本事,将来要有大用”
李守正听说将来要有大用,心头激荡,“爷,奴才回头再往那乞丐堆里找一找,总能找出有用的来就不知道爷有什么要求,准备做什么营生?”
“开书坊能够识文断字,最好是曾经当过书坊掌柜的,若没有,也没关系,头一条就是要忠心,便是少几分才也没关系”
正说着,李守正的爷爷和爹也回来了,听说贾琮来了,进来给贾琮磕头
天色已暗,贾琮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问了买马的事,听说联系上了倪二
“是西廊下,绰号叫醉金刚的那位吗?”贾琮好奇,“我只听说是个专放重利债,在赌博场吃闲钱,志管打降吃酒的泼皮,却也因人而使,素又有义侠之名”
李守正的爷爷未过花甲,原先是奄奄一息,皮包着骨,如今脸颊上也有了些肉,又吃了酒才回来,红光满面,“正是爷说的那一个,今日也是凑巧,奴才和奴才儿子从马市上出来,正赶上他从欠钱人家索了利钱出来,迎头就碰上了”
“原也是奴才走路没长眼睛,那倪二非要说是他碰奴才,死活要拉奴才去吃酒,喊了他街坊名叫贾芸的,说是荣国公府旁支,在那边找了一处小店,吃了几盅马尿回来,要早知道爷要过来,今日宁肯得罪了倪二”
“不妨事!你们从淮西那边过来,这里人生地不熟,总要结识几个人,将来才好做事寻马的事,也不是很着急,横竖现在大雪封地,便是有了好马,我也暂时用不上再加上,我师父也说过要帮我寻一匹好马,想着能寻到一匹好马,也是缘分相干的事”
“爷这话,实在是在理,那马儿虽是畜生,却是极通人性,能够寻到一匹好战马,关键时刻,能救人的性命,这里头也是有大学问的,将来等买到了好马,奴才再跟爷说这些关节”
“到时候就要多向您请教了!”贾琮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态度,让李家一干人极为感动,这李老汉激动不已,噗通又要下跪
贾琮忙拉起他,“您老别动不动就跪,我年纪还小,您一家子都是有本事的人,帮我出力,虽说为了掩人耳目,卖身与我,我也从不未真把您一家当奴才”
“爷说这样的话,奴才一家如何自处?若没有爷的拉扯,奴才一家如今早已经冻饿死在外头了”
李老汉抹了一把眼泪,“不瞒爷说,原先和我们一起从淮西那边逃荒过来的,如今活着的,十个里头还有没有一个?唯有我们这一家子还全须全尾,爷的活命大恩,奴才一家子不知如何才能报答爷说不把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