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熊午良给了他们和曲阳新军、骁骑军一样的待遇——显然在熊午良的眼中,新编凶蛮军是不逊色于前两支部曲的
在军事上,老贵族们相信熊午良的眼光!
总而言之,对于熊午良的三万部曲,老贵族们早就垂涎三尺了!
除了昭雎和景充之外,其他的老贵族们也明智地没有提这一茬——明眼人都知道,这些精悍军队,不是他们可以染指的
……
昭雎继续说道:“若是刺杀熊午良失败,我们便要和各地势力一起,在整个楚国的范围内掀起义旗!”
“对外宣传的口径,就说清君侧!”
“当然,我们会留给熊午良一条退路——只要他肯放弃楚国的一切权力和封地,我们可以放他逃去齐国”
众人连连点头
虽然昭雎和景充与熊午良有深仇大恨,但好歹还保留了理智
给熊午良一条退路——还留在郢都的一众家族领袖,也都能捡回一条命
也用不着把楚国打得山河破碎
皆大欢喜!
老贵族们喜笑颜开,似乎已经见到了胜利的曙光!
突然,有人弱弱地说道:“若是芈良小儿不识抬举,悍然要顽抗到底……他必定斗不过我们老贵族的联盟,可在座的各位,恐怕也都活不到胜利的那一天了……”
沉默
良久之后,景充豁然起身,冷笑着道:“这位同僚,莫非你怕死不成?”
作为老贵族,颜面比一切都重要……就算真的怕死,也万万不能当众承认于是方才说话的那人涨红了脸,连连摇头
景充冷哼一声:“我等诛杀熊贼,非为一己之私利!”
“乃是为天下也!”
“退一万步来说——若能牺牲自己一条性命,为后世子孙保住偌大家业,那是值得的!纵然将楚国打个天翻地覆、让几十万人陪葬,也是值得的!”
“何况……”景充想要抚须一笑,但手摸到下巴才发现自己已经没了胡子,只能尴尬地挠了挠下巴,继续说道:“哼,众所周知——芈良小儿最怕死了!”
“他必定不敢与我等决战!”
“哇咔咔咔……”
原本还紧张的气氛舒缓起来了
对啊!
怎么忘了这一茬!
熊午良那个贵族之耻,是公认的贪生怕死!
据说他在行军打仗的时候,躲在城头,连脑袋都不敢露,只敢探出一只眼睛来观察敌情
这么怕死的怂比,见到大事不妙,只会仓皇保命!
到时候,老贵族们再给他送上一条可以润去齐国的退路……他千恩万谢怕是都来不及呢!
……
“事成之后,熊午良的部曲,由屈景昭三氏协商瓜分!”昭雎笑吟吟地,开始了最后的动员——
“至于曲阳商坊、平阿商港……在座的各位,人人有份!”
“听说那厮在琅琊也在搞些莫名其妙的建设,到时候也都是我们滴!”
“诛杀熊贼!匡扶大楚!”
……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