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曲阳侯少年英才,也要追随熊威的脚步,亡于秦人之手……”
昭雎听着身边大臣议论纷纷,也长吁一口气
虽然楚怀王死保熊午良,甚至不惜与秦国开战……但是结果却是好的!
昭雎想破头皮也想不到,熊午良在这漫天冰雪之中,还能有什么克敌制胜之计!
鼠儿,你在天上看到了吗?
熊午良这个黄口孺子,要死于秦人之手了!
……
楚怀王在朝会上拜熊午良为将,当众授予了后者兵符印信
从法理上来看,这是楚怀王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拜熊午良为大将
伐越之战,乃是屈屏挂帅,而熊午良出发时只是个后军主将
垂沙大战,乃是子兰为帅,后来闹了一场兵变,然后名义上是太子芈横自任为帅
联军伐齐之战,熊午良虽然被默许为领头的,但是出发的时候麾下也只有一万私兵,并没有得到楚怀王授予的兵符印信
这第二次丹阳大战,楚怀王却当众将兵符印信授予熊午良……无疑,熊午良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话说结束了朝会之后,楚王芈槐心里也有些打鼓
他就是这么一个性子——大多数时候优柔寡断,有时候一意孤行,但是孤行了之后心里还犯嘀咕,最后还不认错
现在魏冉也打过了,兵力也动员了,大将也拜完了……楚怀王心中称霸的豪情却骤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患得患失——
要是打了败仗怎么办?
寡人是不是有点儿冲动了?
楚怀王纠结了片刻,又差人将熊午良唤进宫来,细细叮嘱——
“此战打得突然,我楚国连年大战,国库空虚,新纳入的土地还未转化为国力,突兀之间只有五万军卒——而秦人却有八万之众”
“午良啊,你虽然在寡人的言传身教下,屡屡创造胜绩……但是此战,万万不可轻敌也”
“寡人也不要求你能大胜秦军,只要求你能守住阵线,不被秦人击溃即可!”楚怀王如是说道
那可是秦国!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秦国虽然这两年不太顺利,但是他们的军事实力却无人质疑
楚怀王在冷静下来后,也觉得五万楚军打八万秦军有点儿扯淡……没关系,咱要求不高,只要守住阵线即可!
到时候仗打完了,咱也能公然声称‘八万秦军和五万楚军打了个平手’,岂不也值得吹嘘一番?
而且……拖住秦军,似乎并不难!
今岁的冬天,格外地寒冷即便是地处江淮之地的郢都,门口都挂上了大冰溜子……那丹阳之地,位于楚国西北部,肯定更是大雪封山、一片严寒
别说大军厮杀——就算是简单的列队行军,都成问题
秦国人也是人,这大冬天在雪地里也跑不起来……就算秦人仗着人多势众,想要发动进攻……也难以实现一次有效的攻势
这第二次丹阳之战,只会陷入漫长的对